第81节(2/3)

办公室突然陷安静，虞寒江的目光平静地盯着他，只见刘宇明的脸从一开始的镇定，渐渐变得苍白，然后又猛地涨红。

虞寒江：“你昨晚去洗手间的时间是三半，不是三。”

虞寒江继续说：“舒萍和是好闺吧？当年你追求的时候，舒萍是不是还帮过你很多忙？你跟舒萍关系应该好的。没想到后来，李哲民挖了你的墙角，趁着酒会占有了你的心上人，舒萍被李哲民所抛弃，你们两个都被辜负，也算是同病相怜。”

跟着，虞寒江又提审了2号房间的刘宇明。

刘宇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似乎正在思想斗争。

大鹏沉默片刻，终于沮丧地垮肩膀，松：“我、我确实听见梅上厕所。”

虞寒江挑眉：“时间，次数？”

刘宇明摸了摸鼻，解释：“我昨晚找到手表之后，就在洗手池清洗了一。”

刘宇明一开始还面带微笑，摆一副“我是好公民”的姿态：“有什么问题尽问。“

大鹏自知理亏，喃喃：“我以为这不太重要，老人家半夜去洗手间不是正常吗……”

结果虞寒江很直接地问：“你为什么说谎？”

大鹏：“这次时间比较，好像半个小时，可能是吃坏肚了吧？她胃不太好。”

刘宇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迅速调整好表，笑着：“什么意思？我没说谎啊。”

刘宇明慌忙否认：“怎么可能？他本没看见我！”

虞寒江淡淡：“但是，在你对面上厕所的人说，你上完厕所后手都没洗就回去了，并没有看见你洗手表。”

他将笔放在桌上，双手抱在前平静地看着刘宇明：“所以，即便舒萍是凶手，你也不想站来指认

虞寒江接着问：“第二次，也就是四之前的那次，她去上厕所多久回来的？”

虞寒江说：“如果刻意包庇，不合调查，警方可以用阻碍办案的罪名带你去警局重新审问，你可想清楚了。”

大鹏思考片刻，说：“梅第二次上厕所之前，隔房间好像也有人上厕所，没带灯，应该不是刘宇明，但是这个人门没多久又回来了，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前后不到半分钟。”

虞寒江和肖楼对视一——看来隔上厕所的就是郑卫国，偷了借条想去厕所销毁，结果发现厕所有人来，赶心虚地返回房间。他门、返回，前后不到半分钟也就能解释了。

虞寒江：“所以，你上厕所的时候，对面确实有人？”

虞寒江：“还有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刘宇明回过神，急忙摇：“不是她，我没看清！”

虞寒江的审问快要把他给绕了，他一直被对方带着节奏走，还以为重在手表，结果没注意“你对面上厕所的人”这个关键，被对方用文字陷阱给真话。

“好像是两次，三多一次 ，四左右一次……别的我真不知。”他忐忑地抬看了虞寒江一：“这事儿应该跟梅没关系吧？她都那么老了，脚也不灵光，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虞寒江挑眉：“但4号车厢有人看清了，已经跟我们指认，昨晚三半舒萍现在洗手间，还撞到了附近的垃圾桶。”

虞寒江指着他的手表：“你的手表在垃圾桶里待了大半夜，倒是净，也没有染上垃圾桶的臭味。”

虞寒江对上他诚恳的眸，姑且相信了他，让他回去。

见他目光闪躲地转移话题，虞寒江直接打断他：“记不好？手表丢了这事也会记错？”

刘宇明怔了怔，脸有些尴尬。

夜上厕所的人有可能是凶手，所以你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是想维护这个人，对不对？”

虞寒江：“既然觉得她不会杀人，你为什么要隐瞒她昨晚上厕所的事？”

大鹏认真：“我知的就这些，真没别的。”

“……”刘宇明哭无泪。

刘宇明故作淡定：“啊……是吗？人老了，记不好，我可能是记错了吧。唉……我平时老是忘这忘那的，这次门前，我儿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巾和牙刷，我又给忘了，只能在车站买新的……”

大鹏的脸瞬间煞白，他的嘴微微哆嗦着，却咬牙关不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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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寒江发现老在发呆走神，便用笔轻轻敲了敲桌，：“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不如说实话吧——昨晚三半你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是不是舒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