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3/3)

过他，哪怕他对谢玥了那么糟糕的事，在最后一刻，谢玥很固执地要保他的命。

祁休骂骂咧咧的声音停来，好像看到了什么。

赵曜觉一影笼罩在他上方，有一双翅膀形状的影投来。赵曜觉雪扰了他的视线，他好像看到了天使，然后他就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青鸾鸟。

谢玥穿着一件黑的西，上面一件白衬衫，六米的翅膀朝两边散开，他五官很艳，及腰发完全散来，非常古典，像是直接从千年画里走来的。

赵曜望着他的发神，谢玥一直留着这个发型，是害怕自己以后认不他。

谢玥一直留着这个很女气的名字，从未想过改名，是害怕谢无悔找不到他。

而他把这么好的青鸾抛弃了两次。

“赵曜。”谢玥在叫他，他半跪来，双翼落在地面上。

谢玥抚摸上赵曜的脸，赵曜是的，就像是民国四年火车站谢玥摸到他的那次一样。

之前一百多次他没得选，现在他有机会阻止了。

赵曜被他从背后拥怀中，大的羽翼张开，像是蝉蛹一样把他包裹起来，外面的一切好像都在远去，对赵曜来说，这是天最安全的地方。

“对我许个愿。”谢玥的声音很沉。

这是赵曜第二次得到青鸾一个免费的愿望，他们都说只要你想让谁死，只要对青鸾说那个人的名字，一秒他就会被鬼吏索命。

赵曜没有说话，他知谢玥没有那么神，当年巫山一战他跟朱厌已经对决过，谢玥输了，不然不会沦落到给他当式神。

谢玥把他搂住，一条手臂横在赵曜前，这个怀抱很定，谢玥说：“赵曜，我无所不能。”

他的声音那么不容置疑，几乎让人怀疑谢玥说的是事实。

赵曜听着背后谢玥的心声，大概是太安全了，他有一阵放松，他握着谢玥的胳膊，像是个小孩儿一样突然觉到一阵委屈。一百多次的重生，委屈都发到现在，他着谢玥的胳膊仔仔细细思考这个问题。

“我想……”赵曜的声音很迟疑，大概很少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从上辈开始，所有人都要求他什么，从未有人问过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