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场(2/2)

林也本来在跟他聊天，自从那次天罚之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掏心掏肺的谈过了，他刚起想要给谢玥拿喝的，整个人一顿，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脸发白。

谢玥顿了顿，他第一次跟林也说起自己的事，“刚开始很想找到他，哪怕找到他的转世，不去打扰他的生活，远远看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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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了拳，他依然在受罚，他太疼了，他说：“谢无悔曾经让我去找他。”

林也指尖的香烟一抖，灰烬落了来，说：“你全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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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迟疑了一会儿，说：“没有，一。”

只有一，两次只有两段话，没有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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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了拳，然后又松开，说：“我放弃了。”

谢玥觉林也接来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你有话想说？”

“我放弃谢无悔了。”谢玥说来之后整个人好受了不少，像是千百年来一直自己跟自己较劲儿，他上有天罚，但最大的惩罚是来自自己的。好像是在赎罪又像是在忏悔，想让自己活得拧一，企图分担谢无悔当年受过的疼。千年过去了，该还的债也该还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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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都不懂，他们拥有比人类更的力量，比人类更的寿命，却羡慕人类自然而然能够产生的。那么多小说、话本、民间传的故事，书写了那样极致的，怎么会有那么让人又又恨的。

“然后？”谢玥挑了挑眉，觉事没那么简单。

林也突然褪去了笑容，他表僵了两秒，然后给自己了烟，说：“为什么问这个？”

“既然你不喜他，那事就好办了，”林也迟疑了两秒，终于开始说自己的正事，说：“赵曜没几天可活了。”

谢玥知林也不会说，他过来也没有期待答案，他只问：“很疼吗？”

“我想起他了。”谢玥仔细盯着林也的睛，企图从对方脸找到什么蛛丝迹。林也已经到达半神的地步了，林也和谢玥有着本质的区别。就像是玩同一款游戏，谢玥玩的是第一人称视角，视野范围的东西很有限。但林也玩的是全知视角，视野范围涵盖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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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悔说让他活得像个人，他想像个人一样，他不知不觉已经放弃了谢无悔。

谢玥说：“谢无悔死的时候你在场吗？”

摇，他只过一个女人，但自己的加速了对方的死亡程，如果单从结果来看，他的有害。他说：“妖怪都不懂，那是人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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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没办法骗他，本没法说他走的很安详这话。林也说：“那是我听过最痛苦的声音。”

“什么？”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不太会安人，所以说话也很奇怪，先给赵曜发了一张好人卡。

痛喊声响彻云霄，在极致的痛苦中忘记了尊严，忘记了人，除了疼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痛苦会不会刻在灵魂里？永生永世都用来铭记？

“谢无悔死的很痛苦吗？”谢玥完全忘了，他忘了谢无悔到底是怎么死的，当然后来蒲潇给他形容过那个场面。但他就像是和那个场景隔了一层，像是在看电影，那是别人的故事，他不知。

“后来不想了，害怕自己现会害他。”喜的那么压抑隐忍，害怕自己的存在就是他的劫难，谢玥也曾经猖狂过，但他现在怕了。

林也暗自松了一气，谢玥如果完全想起来，上就会有大事儿发生了。

“嗯？”

“人很好，但很可惜。”林也说话间是真的觉得可惜，他本来觉得赵曜说不定能治一治谢玥的相思病，现在发现旧患还未痊愈，新疾就又起来了。

林也脸非常难看，然后很快就掩饰过去。他说了句很奇怪的话：“赵曜人好的。”

谢玥知林也的须估计打探到了什么事，他经常这样，他刻意的让自己跟须保持距离。如果时时刻刻注意自己须的动向很容易沉浸其中，总有一天会妖格分裂。

他们好奇，然后忍不住想要尝一尝人类的七六，最后的结果往往只能自其果。林也看过无数段人与妖之间的，都没有什么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