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约架(2/3)

记了。

“我……”赵曜本来还为了这个故事暗自伤神，现在只有一被骗了的错觉。赵曜前一秒还沉浸在千年人妖禁忌之恋，一秒就要被迫去面对鲁迅老先生。

谢玥往转椅上一靠，拿起赵曜的那本《山海经》，“有害读，没收了。”

赵曜看到那个杯突然想到了手提箱那一回事儿，谢玥上次去八宝斋拿行李，随的件带来了。谢玥确实没有现金，但他那一箱玩意

？？

“不是，”赵曜看着自己三万买的书中仕就这样被没收了，：“你这都跟谁学的？山海经怎么就有害读了？”

赵曜撂担了，“你哪儿来的钱？”你一共就赚了三万，还都在我这儿呢。

赵曜小时候没有读过郎织女，他对谢玥的生平产生了无数的好奇，追问：“如果相认呢？相认会怎么样？”

谢玥转着笔看傻一样看着赵曜，：“我找他什么？”

赵曜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来人间是为了找他？”他突然想到之前在网上查到的青鸾，一个为所困的恋脑，凤与凰是一对，鸳与鸯是一对，但天地之间只有一只青鸾，所以他穷尽一生都在寻找另外一半。赵曜换位思考了一番，心想如果自己是地球上唯一的人类那该有多孤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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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顿了顿，：“我们永生永世不得相见。永远不能彼此相认。”

“我还你。”谢玥。

“这个。”谢玥指了指自己的杯，他有一个杯古风的，平时用来喝可乐，现在刚好就在手边。

哦吼，还特么有钱的。

谢玥摇了摇，：“我已经忘记他的样了。”明明想拼命记住，但还是忘了。关于他的所有记忆都在逐渐消退，他能记住八十年前报纸上鲁迅的文章，但记不得那个人的样。

“老年大学。”谢玥跟大学里的几个老太太过，她们一听谢玥家里有个考生，给谢玥谋划策，说自己孙考试的时候他们这几个家的多么劳心劳力，一天天就盯着孩，什么手机课外书全没收了。谢玥在老年大学接受了一午的熏陶，回家之后就顿悟了，自己要转换一教育策略。

赵曜没想到谢玥读个老年扫盲班还他娘的能自我升华，他有咬牙切齿，本来就十七岁，现在有叛逆期绪了，“我三万买的，你凭什么没收？”

赵曜追问：“就算是他在你前，你都认不来？”

《黑镜》里有一集为了惩罚罪犯，罪犯虽然不用再坐牢，却在科技时代被系统抹成了赛克，所有人都看不到他，他说话没有人能听得到，永生被困在孤独的牢笼里。这才是最极致的惩罚。

谢玥一手撑着，一手敲着桌面，“反思一自己为什么语文只能考四十八，任何一个中国人都不可能只考四十八。”

他只记得这个，一个名字，可有可无可以放在任何人的上。

谢玥垂睛，淡淡：“降天罚。”

“你会不会阅读理解？”谢玥斜看他一，一本正经，“刚才那个故事讲的是相认必有大祸，一次教训吃不够要再去摔个跟吗？这故事教育我们要遵守规则，不要挑战权威。”

他唯一的记忆竟然只有一段声音，当时谢无悔对他说：叫谢玥好不好？

谢玥依然非常无所谓，他似乎有报复似的说：“天地将会迎来灾祸。”

赵曜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谢玥这么看仙侠偶像剧。

说好了小说中男主角要逆天改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呢？你能不能有奋斗神啊？你这样怎么当仙侠剧男主角？

像是电脑系统，勾选有关谢无悔的一切，然后了一键删除，所有记忆都还在，只有关于谢无悔的记忆是一片空白。谢玥只会觉到一大的悲伤，却不知自己为何而悲伤，因为所有的记忆全都被人抹去。

赵曜急于知接来的故事，不自觉的朝谢玥的方向倾斜，问：“什么是天罚？”

“嗯？”

赵曜顿了顿，心想果然古偶仙侠剧诚不欺我，谈了恋原来真他娘的可以惊天动地，试问我们这群普通大众到底错了什么？凭什么神仙恋凡人遭殃？

赵曜心想这招可真够狠的，明明彼此相，但就算是见面也不会认对方，巫师经过数十次回已经忘记了这个约定，但谢玥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