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试药(2/2)

不过转念一想，李时珍当年创《本草纲目》时，走遍神州大地，一方面搜集各地药草知识，另一方面，也是要尝药、试药。

医者，更尊重医者。

周容秋狡黠一笑，“本少爷还没活够了，才不试毒。我也不稀罕什么神医不神医的虚名，能治就治，不能治我就走。哪怕是被人骂、被人戳脊梁骨，又如何？也不能要我命不是？”

再次回想，当年大学时每每翻开教科书籍，见到那么多药名、特征和药效，一一背诵很是枯燥乏味，但却忘记，这些珍贵的材料都是前人用心血和生命得来，实属不易。

“试药，”周容秋的面突然凝重了，垂，遮住眸里的悲伤，“爷爷和爹，都是在医学上极为取之人，有时候更是以试药，我爹便是为解一个毒，亲自试毒时去世的，而爷爷试药次数太多，虽每次都能治愈，但却经不住反复折腾，是以，早早去世。”

但同时，顾千雪却有个灵——她的青霉素经历了动实验后，是否也可以找寻相关病症之人，行临床试验呢？#####

顾千雪频频，“你说的对，”不过语调却突转，“你就别骗我了，我觉得，你不是那不思取之人。”

顾千雪笑，“不是我知，而是你在凌霄阁时说的，我记得罢了。”

虽然这问题很尴尬，但顾千雪也是极为好奇的，在现代，医生都很寿，主要是大夫的自律好，更会养生。

神医、神医，能治他人无法治之症，能解他人无法解之毒，便要付其他医者无法付的努力和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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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问吗？”

“你怎么知？”周容秋惊讶地看向顾千雪，“没错，我虽不在自己上试药，却到找寻得相关症状之人，免费为其治疗，顺便试药。”

“这就是，你在凌霄阁时听我说起动实验时，异常兴奋的原因，对吗？”顾千雪轻声问。

顾千雪默默叹了气，却不知说什么。

顾千雪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赶忙惊讶地问，“你不会也在自己上实验吧？”

周容秋收敛了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大笑，神专注，邃的中满是不言而喻的伤，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却很苦。

顾千雪瞠目结，在现代时便听过“神农尝百草”，却不知，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周容秋丝毫没有架，“玉翠姑娘不用客气，有什么问题，问了就是。”

“就是因为为周家人便要付太多，所以如今，族人们纷纷离开，宁可在各地开医馆、默默无名的大夫，也不肯留在周家，挑起神医家族的大梁。”周容秋环顾四周，“这宅，曾经繁荣过，如今却落寞了，我却希望，它永远落寞去。”

周容秋笑着，转过，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千雪，“是的，当时我就想，为何族人们没想到动实验？却在自己上实验。”

玉翠，“既然周公是神医，周公的爷爷也是神医，为何周公的父母会早逝，周公的爷爷也这么早去世呢？城里的官家老爷都很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