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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似乎有主人公的人选了。”织田作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

我眨了眨睛，没有给织田作反应的时间，便一言不发地伸手去、扶住他的手背，与此同时轻轻地低，凑到对方一动不动的指尖，仔仔细细地嗅了两，仿佛游离在荒原的野兽试图辨别同类的气息一样。

织田作垂睛，同样注视着我，没有说话。过了半天他才眨了睛，似乎有疑惑：“唔……是么？是什么样的味？”

他仍旧是用一副懒散模样注视着我，从他中的光就像河，河朝我而来。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转过看向窗外，这时，一只小鸟正好从远方飞回来，落在窗外的树上，蹦着回到了自己的巢。

织田作转过来，对我说：“想知么？”

织田作“哦”了一声，表示了然，然后将一张空白的数学卷递了过来，语重心地开：“那你先完作业。”

“呃……不，其实还没有开始。”或许是我突如其来的凑近和让织田作觉得有不太好意思，他一边说着，一边后仰着背，拉开了一和我的距离。

“那想好了么？”

闻言，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照着织田作的动作同样抬起了自己的手，仔细地看了看，接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目光再次落在织田作的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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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我就话锋一转，注意力换到了另一个方向——我双手撑住桌面，上半微微前倾、朝织田作的方向探过去，有些好奇地询问他：“那你现在在写么？”

我了。

我辨别来了，“啊”了一声，随后抬起睛，自而上地望着他，说：“有一样的味。”

“也没有。”织田作认真又老实地回答说。

“说不来，”我一边说着，一边放开他的手，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掌心，“……但是很像。”

“对我而言，写就是创作，创作别人的生命和创作自己的生命，”织田作平静地说，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是一个只会剥夺别人生命的人是不到的。拿枪的时候就无法拿起笔，笔比枪还要沉重。所以我已经不会再杀人了。”

“唔，没有。”

这时候，织田作忽然开说：“不过……”

“哦——”我又重新坐了回去，再次捧住自己的脸颊，声音隐隐约约带着失落。

“……那主人公呢？”

“哦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认真了？”

手的主人很危险，尽他现在什么武都没有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