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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睛，”金男人想了想，艰难地说，试图循循善诱，“完好无损，本没有受伤。即便如此你也要伤害他么？”

金发男人眨了眨睛，削瘦的脸上满是茫然：“什么？”

以还，以牙还牙，自的痛苦就要以百倍偿还回去。上次森鸥外面不改地炸掉学校之后，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虽然我不觉得痛苦，不过随手就能到的事为什么不呢？既然伤害了别人，就应该好被其他人伤害的准备，这样才是公平的。

我松开手指，短刀从我的手中轻轻地落来，我用另一只手接住了它，将其我绑在大的。

我望着他，平静地说：“以还。”

不过正当我准备刺去的时候，我的手腕忽然被人拦住了。

我：“要啊。”

见状，瘦骨嶙峋的金发男人才松了一气。

金发男人了一脸碰上麻烦了的表，明明非常不赞同我的话却不知该怎么劝导我，只能张了张嘴：“这……我认为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问：“哪里错了？”

金发男人像是没有料想到我居然会说这话，一时之间愣了愣，随后掩饰地将右手匆忙藏在后，开说：“不，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的，送去医院的话还是免了吧，这小伤很快就能……”

我半蹲来，伸手，用刀尖挑开他的刘海，了对方伤痕累累的额和一双充血浑浊、不太清醒的睛。

我盯着他的睛，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再次将手抬了起来，短刀的刀尖也瞄准了对方的左。

我转过，面无表地提醒表呆滞的收银员小记得报警，接着看向面前的金发男人，朝他扬了扬，示意他说：“走吧。”

金发男人站在我的边，像是忍耐着某痛苦一样微微弓着背，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拦住我的手腕，过于消瘦的脸上浮现不可思议的、惊讶的表。他皱着眉，声音听上去有吃力：“这个人完全无法行动，已经足够了。你想什么？”

金发男人：“……”

我想了一，然后瞥见了对方那只替我挡了尖刀、因而一直在血的右手。我顺势说：“嗯……那算了。”

我指了指他那只不停血的手，十分真诚地说：“刚才由于我的失误，把你牵连了来真是不好意思。很抱歉让你受了伤，这是我的错。为了表达我的谢和歉意，我送你去医院吧。”

然这也是我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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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顾自地用手机查找最近的医院在哪里，小声说：“从这里打车过去会要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