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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上，奈鲁先生恰好与我截然相反。我之前就说过，我对杀人没有任何兴趣，夺取人的命仅仅只是于工作的需要而已——如果真的因为一时的不慎而产生了麻烦，那么接来就解决它好了。

他会在想什么呢？

这些问题我至今为止仍然找不答案，但我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不对，老实说，我以前几乎没有“想法”可言。

说完之后，奈鲁先生没有产生半反应，他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我。他脸上的表十分平静，或者说是冷漠，想从表面悉到他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企图及他的心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到的事。和奈鲁先生相了这么时间，我仍旧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我想了想，开说：“可对方是克洛伯家族的继承人……”

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奈鲁先生忽然站起来，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最后定定地站在我侧。他所站的位置，正好是窗的前面，窗外的光细细地投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将帽檐的影以及他脸上的冷驱散了一些，虽然他看上去还有些不近人。

“你认为？”奈鲁先生轻轻地侧了，示意我继续说去。

我犹豫了一段时间，尽不太熟练，我还是照自己的思绪慢慢地开：“不难理，奈鲁先生。但是我认为……”

懂了，奈鲁先生不满的并不是我动手打伤了那个黑手党家族的继承人，而是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奈鲁先生是一个相当冷酷无的杀手，除此之外, 他还没有耐心，对于奈鲁先生来说，暗杀就是把相关人士全都灭一个不留，免得又产生不必要的麻烦。通过这方式，他的工作效率得可怕。

彻底销毁一尸、抹去现场所有证据和线索和伪造死亡时间，这些事并不算困难，我很容易就能到，即便对方是黑手党首领的儿也一样。

然而我却没有立刻回答奈鲁先生的话，反而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想起了沢田纲吉的那张脸——真奇怪，在遇见他之前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人的命是什么？很重要么？可以被夺走么？这样的意义又在哪里？

“那又如何？”奈鲁先生静静地注视着我，他的语气并不算严厉，冷冷淡淡的态度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可他说的每个字对我来说都像是潜伏在影中的审讯和考验。奈鲁先生又问我：“他的尸会很难理么？”

“……我只是认为没有这样的必要而已，奈鲁先生，”我继续说，表非常认真，“无论是杀人还是被杀的理由，都太简单了。死亡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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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抑止地对一个人的心产生了些许疑问，亦或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