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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常常忙碌到夜，他对公文之类的理速度比较低，所以熬夜是时常的事。以前很多次熬夜之后他都会去不远的酒吧一个人喝一杯，现在旁边多了个我，却也依旧沉默着并无谈。

中原中也背靠在椅上，双叉脚搭于桌上，微眯着，不知在思考什么，而我在一旁安静地喝着果，说实话有犯困。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您还真的是一直把我当小孩来看呢。”

“能喝酒么？”他问。

“是。”我回答。

但是，这轻松对于我来说……无济于事。

他睁开了，但双眸被影所遮挡：“还真是个相当令人动容的理由。”

“你来了多久了？”他忽的问。

他手指扣击着脚杯的声音。

“没有喝过。”我说，“但我觉得可以。”

“……是。”我说，我说完后垂眸，注视着手中的番茄，看着那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而后说：“过去的我无法理解，但现在在中也边看了这么多东西后，我发现‘为了测试自己气量而杀死全家’这行为，居然是可以被理解的。”

“对谁？”他问。

“三个月。”我有些意外于他和我说话，但还是很快回应。

02.

“你嘛急着大？”他依旧闭着，问。

“你知原因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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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声。

这是个相当冒昧的问题了，但我没有觉得被冒犯，在这样的况，酒吧，蓝调，昏暗的灯光，外面有雨，披黑大衣的他，帽檐投的影，指尖的脚杯，黑手。

这觉。

我要回到原来的世界。

“那算了。”他摆了摆手。

夜。

“我是要变。”我说。

我不止一次这么告诉自己。

“报仇？”他问，我和他提过。

可能面对朋友他会说不少，面对太宰也会说不少，他和太宰一直有亦敌亦友的意思，但毕竟是搭档，所以我知他是相当信任且在意太宰。

因为我要完成任务。

我要报仇。我要重振宇智波家族。

今夜也是如此。

我呼了几，平静自己的心：“他说是为了测试自己的气量。”

而对中原中也和芥川的在意——芥川也就罢了，毕竟我的目标就是实现他的理想，但对中原中也的特殊，会阻挡我的前的。

我沉默了几秒后，说：“对我的兄，他叫宇智波鼬，杀了我的全族，包括父母。”

寂静了片刻。

即使很少，但和中原中也待在一起我仍然觉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