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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宰治依旧背对着他，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无声地对抗。

“自焚，车祸，雷击，绞刑，化学致死，我都见过。”

光是文字描述就让人到不寒而栗。

“绞刑也可以是意外死亡吗？”太宰治被完全引了注意力。

他虽然在接受监的日里能去的地方很少，但见到的人世故却比偏居一隅的太宰治多太多了，因为人类复杂的都缩在一桩桩骇人听闻的案件中，而绫辻接手案后，又以最惨烈的方式收场。

“哦……”

“……”

闻言，太宰治从背对着绫辻的动作转，这两人重新变为面对着面了，绫辻能够觉到太宰治的呼轻轻落在他的面颊上，宛如一只正在暗中观察的小黑猫，仿佛一刻被冒犯就会弓背发起攻。

“绫辻果然很残忍，我还以为你是会去把溺者救起来的格。”

发怒的时候，绫辻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了：“在很早之前我似乎和你剖析过一次你的格，我觉得自杀没用，说话不是很好听，你知为什么吗。”

“嗯，犯人逃窜的时候不小心脖了建筑工地的绳环里，在雨天摔倒了架桥，在桥沿掉了三个小时，异能特务科的人才赶来收尸，但那其实不是很痛，因为脖瞬间就被绞断了，来往的车辆都能拍那一幕。”

绫辻曾经的经历描述起来，简直像一个光怪陆离又荒诞无比的世界，太宰治从未碰过的世界。

“那是一个【意外死亡】的犯人，他被指认后，想在我的面前河游走逃脱追捕，没想到了意外。”

太宰治：“说得好像你有什么建议一样。”

“因为我见过有人自杀，死之前仿佛把所有的痛苦都再次验了一遍。”绫辻语气淡淡。

“是吗？”太宰治终于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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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从鼻和耳朵人，压力会导致血破裂，这死亡是漫的，对此你应该经验丰富吧。我看见有人落中，不断的挣扎，但也越来越陷中，惊呼也只是让鼻，反倒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我是不会自杀的，因为生命虽然毫无价值，但却来之不易，我见过太多懵懂的死亡了。而且，我知一句话，如果没人告诉一个人活着也是可以的话，人是活不去的吧，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别的方法。”

“不止如此，”绫辻冷淡，“太宰治，我知你成为黑手党之后，自以为自己已经见过很多的人的死亡了，认为这里是最能接到黑暗面的地方，但实际上，最血腥的事往往都发生在太底。”

“确实，我好像都没有给自己想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