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5章 1792：众叛亲离(3/3)

，我就是这么想的。”她咬牙认了来，脆撕破脸豁去了，她继续，“古死后将我托给你，凭什么她死了还不放过我？你娶我当继室，这些年却一直保持着古在世时候的称呼和关系。你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从始至终都不曾碰我一，这算哪门的夫妻？”

古死了还拦着她，横搁在她和柳佘之间，简直魂不散。

“你的想法太偏激，你疯了，不如冷静几日再谈谈。”

继续谈去，柳佘担心姜芃姬没杀古蓁，他先忍不住了。

姜芃姬未曾将柳羲的人际关系当自己的，恢复系统记忆的柳佘同样也不会将人类当自己的同类。若非柳昭是他和人的儿，古蓁又是人的妹，他哪有这么多耐心？

“夫——你觉得我说错了？”

“我当年娶你也是为了孩与你的安危，名正言顺庇护你免于孟氏毒害。从到尾，我有迫你？”柳佘，“我们事先约法三章，你也是自愿答应的。如今又反过来指摘我与阿待你如何不好，那你当年何不有些骨气拒绝了？孟湛是个人渣不假，但你古蓁也不是什么好人。人善良，特别是虎落平被犬欺的时候，学会摇摇尾，还能活得久一些。”

古蓁被他这话气得险些一气没提上来。

“姜芃姬喜诛心不假，但你没失了本心，她如何能诛得了你？”柳佘，“她这些年好吃好喝供着你，待遇也不比‘以天供养’差了。她对你太好，让你太过顺遂，以至于你的谨慎小心被磨平，暴了本。冷静想一想，如果是以前的你，你可会这举止？你不会，如果你是那人，你也不能二十余年如一日哄着捧着阿，以至于她至死没看清你。”

说句不合场景的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古蓁就是太安乐了，这才智商骤降。

这就跟扮猪吃老虎最后会变成猪一个理。

“你当真是不我了？”

古蓁心底懊悔但又犟嘴不肯服。

“当年在崇州，你和白蝶误以为我囚禁你们，白蝶脱而说我亲手杀了阿。你可记得?”

柳佘突兀提起这么一桩旧事，古蓁听后面一滞。

“记得，但我不认为你会杀她。”

柳佘本没理由这么。

“说错了呢。”

古不是柳佘杀的，但他和主系统一，从这来说，柳佘也是凶手。

柳佘没有解释，故意吓唬古蓁，让她自己瞎猜去，他也能讨个几日清净。

他起大步星离开院落，没再去关心古蓁的心路历程。

第二天午，两位罕见的客人登府拜访。

“两位贤侄坐。”

因为古蓁是柳佘继室的缘故，未免尴尬和麻烦，聂洵和孟湛二人都是避着柳佘走的。

如今亲自上门，倒是稀罕。

他们兄弟也没别的来意，只是说了两句话，希望柳佘多多关照古蓁，别苦了她。

柳佘扬眉，“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