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3章 1710：死了(2/2)

完这些，姜芃姬的视线也没离开渊，亲看着那双眸从浑浊变得清明，理智回归。

姜芃姬，“有一半是，有一半不是。”

他试图扭过脸避开她的手，奈何屡屡失败。

“兰亭公的意，渊还是辜负了。”

次人格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很快又归于平静。

相较之，这个主人格倒是有些无辜，

随着话音落，次人格觉有一力量将自己往外离，四肢百骸都传来剧痛。

这个人格，准确来说应该是渊臆想中的“姜芃姬”才对。

“若有来生，睁大睛投个好胎吧。”

“睡吧，一觉睡醒，什么都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

姜芃姬，“意思就是说，世上本没有柳羲这个人。既然没有柳羲，你又是谁呢？”

兜兜转转，还是要她亲自动手。

次人格着气，似乎要从姜芃姬面上看虚假。

之所以自称“柳羲”，仅仅是因为姜芃姬的真实份从未公开过。

“我说你可怜，你是真的可怜，这一生活得这么痛苦，分不清真假。”姜芃姬也不介意，反而笑着蹲来与他视线平齐，“柳羲，十二岁就已经夭折了。你前这个着柳羲份的人，只是一个你本不认识的人。你说，你究竟是‘柳羲’呢，还是你跟前这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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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卫慈的说辞，渊上辈就是个失心疯患者，但他这辈分裂一个“柳羲”就让姜芃姬有些在意。亲自过来瞧一，还以为会有什么线索，没想到就是单纯的神分裂。

“你们去将他的尸首收殓葬了，在他父母坟墓旁重新砌个坟吧。若是撂着不，多半会成了附近野兽的晚餐。”姜芃姬把斩神刀收刀鞘，对着扈从令，“给他凑一全尸。”

平平淡淡的动作却让对方的不住地颤栗，抖得像是筛糠。

说着，她伸手用双指着他的眉心。

即将赴死的他不仅不悲戚，反而释然的笑。

“主公看着兴致不……是因为渊？”

山的时候，卫慈见自家主公始终抿着，以为她还在生气渊的事。

妖、妖术？

姜芃姬好心给他自尽以保全尊严的机会，没想到隐忍蛰伏的次人格会来生事儿。

她不多回答，卫慈也识趣没有多问。

“你说你是柳羲？”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渊只得苦笑。

“你骗我！”

她的确不喜渊，但这份厌恶大分是冲着那些惹是生非的次人格。

渊松了气。

“多谢！”

对他而言，死亡才是解脱和新生。

他甚至还未觉到痛苦，脑袋已经咕噜落地。

渊的次人格用怨毒的神盯了姜芃姬，似乎要用睛将其凌迟而死。

姜芃姬冷笑，“究竟是不是骗你，你心里不是最清楚的嘛？”

不多一会儿，姜芃姬的手虚握成拳，好似将什么东西握在手心略微用力，将其碎。

两个字刚说完，前闪过一极其绚烂的白光，只是脖隐约有些冰凉。

“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