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2章 1709：你自我了断吧(2/2)

“多谢兰亭公成全。”

他似乎在抑制自己的绪，但神却暴了真实，懊悔与痛苦几乎将他淹没。

渊不意外她的询问，除了这事儿，他也想不堂堂诸侯现在他跟前的动机。

渊跪在父母墓前低声细语，姜芃姬没有声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只当自己是背景板。大概过了快一刻钟，渊的眉心才舒展开来，仿佛了却一桩心事，浑的气息都变得平稳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兰亭公有所不知，那东西似乎格外畏惧您……”

渊父母的坟墓也遭了毒手，附近有被填埋上的盗，看着坑坑洼洼的。

渊瞧着这座坟，神带着几分恍惚，眶溢满汽。

姜芃姬的提议超乎渊的预料，以至于他的表定格在愕然的样。

父母在他幼年便染时疫病逝，叔父婶母欺他年幼、夺他家财，让他从幼年到青年，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倘若当年那场时疫能将他也带走了，他也不用平白受这三十多年的折磨。

当年初见渊的时候，她便看对方存在很多人格，如今再一瞧，那些七八糟的人格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浊又破碎的“次人格”，倒像是人格互相吞噬后的产。

姜芃姬，“你可知你失心疯发作的时候，曾自称‘柳羲’这事儿？”

步而已，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附近坟墓大多都是荒草丛生，有些还被小动当成了窝，唯独渊父母这座坟看着净，周遭杂草都被人仔细了，外也没有散落的尸骨。这都是谁整理净的，似乎不用猜了。

渊瞧着匕首笑了。

渊惭愧地，“此事并非渊能控制……”

尽已经毁得不成样，但也能瞧死者生前的家财底蕴，这不是普通百姓能有的规格。

渊也不想为自己脱罪辩解，只望一死求个解脱。

“我能见见他么？”

姜芃姬，“你是说，你没办法让他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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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说起这事儿，气息发生了些许波动。

“在父母墓前杀人亲，我还没这么丧心病狂，给你个机会，自己了断吧。”

姜芃姬，“如此，倒是有些遗憾了。”

哪怕将其唤醒，那也是个毫无理智的“怪”。

姜芃姬放在斩神刀上的手落，丢了一把匕首给渊。

渊对着姜芃姬行了一礼，诚挚，“多谢兰亭公。”

“先前并不知，后来才知晓的。”

他要是能控制那些糟心的人格现或者不现，他也不至于落到如今的场。

这个“次人格”大概就是所谓的“柳羲”了。

渊能清醒过来，暂时恢复理智也是因为姜芃姬的气息离得近。

当然，这些绪并非冲着姜芃姬而是其他人，例如他待若亲生的少主，例如他的主公安慛，以及那些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这些人的死并非他的本意，但又的的确确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