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1513：伐聂良 攻杨涛，剑指天下（(2/2)

欧皇正回答“当然是”，没想到姜芃姬却发来弹幕。

聂清一一回答，欧皇一一转述。

“方才的文字是你留的？”

卫応又问，“我说话，他可能听到？”

欧皇哪里知啊，暗中焦急的时候姜芃姬给他指明路，“你这么求了，倒是有个办法。”

“你们将聂洋抓了送给柳羲，柳羲手中的刀可斩天妖邪。那只妖邪正附聂洋的呢。”欧皇，“只要除了襄助聂洋的妖邪，易容丹的效用自然也就解除了。当然啦，我虽是山鬼，我也听过凡人打仗打得凶，柳羲是你们的死敌。不过，凡事都有取舍。到底是让聂洋鸠占鹊巢，让聂清一辈见不得光，还是忍一时屈辱，让柳羲帮着除妖，你们自己选择。”

“这说不好，天最后到了谁手中，谁就是天命所归。”她笑，“我说了，山鬼修行不易，不能随意影响凡间帝王更迭，这么庞大的因果，小小山鬼哪里担待得起呢……信与不信，你自己取舍。”

为了防止意外，卫応还故意设置了陷阱。

例如当年拜师在哪里拜的、二人说了什么话、聂良带着儿拜师的时候说了什么戏言、聂清娶卫応女的时候私许诺了什么诺言……这些都是带着私人质的，知的人极少。哪怕聂洋和聂清相莫逆，这些小事儿也不可能都知。

例如他问聂清自己书房西南角的书架放着什么书，实际上西南角只有几架琴，并无书架。

卫応持剑的手在颤抖，心游移不定。

欧皇耸肩，“没办法，我也不知。”

“什么办法？”

“若仙能助少主回归，大恩大德，没齿不忘。”

樊臣追问，“可有办法消除易容丹的效用，让少主恢复本来面貌？”

“倘若你所言是真，我奉你为恩人。若有虚假，场你心里清楚。”

“我问聂清小，他转述我来写。既然你不知该不该相信，何不给他一个机会为自己申辩？”

卫応越问越心惊，一旁的樊臣则是面灰白。

樊臣，“这么说倒也是，若山鬼都襄助柳羲，哪里还会救少主。”

他讥讽，“柳羲，当真是天命所归？天怪皆助她成事？”

“你现在相信了吧？”欧皇在卫応心补了一刀，“你差儿就将你家女婿杀了呢。”

欧皇瞥见姜芃姬又给她发了一条弹幕，心激动，“好啊，正巧我们山鬼不喜与凡人有因果牵扯，特别是涉及天大势的人。我救聂清一命，你记得奉上好礼，银货两讫。”

见糟心事，还被卷天诸侯之争，一个不慎还会沾染无尽因果。”她一副破罐破摔的表，有恃无恐地对卫応，“你们中的聂洋似乎邪妖有勾连，不知上哪儿的易容丹。一切说无凭，只要人一死，易容丹的效用就散去了，可要试一试真假？反正我是不怕死的，你女婿就只有一条命。”

“我附凡人只能维持六个时辰，六个时辰过后，聂清会重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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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听到，你若是想问什么，我可以帮你转述。”

卫応听后一颤，险些没站稳。

聂氏越，姜芃姬的好就越大，聂清若是归位，对她有害无益。

卫応用剑尖将捆绑的绳挑开，欧皇终于重获自由。

欧皇心松了气，主播一个俩，看样是唬住卫応了。

卫応面一沉，询问数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