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0章 1205：赵绍之死（三）(2/2)

姜芃姬，“我知文彬追求的是什么，我能明白，但是文彬，你扪心自问现在是实践你心中‘法’的好时机？哪怕我全力支持你，士族新贵也饶不了你。你若折戟沉沙，你的‘法’自然也变成一纸空谈，似那海市蜃楼，睛看得到虚影，手却摸不到实。”

韩彧蹙着眉细听，这会儿也忘了要找茬了。

自己的“”被姜芃姬如此否定，韩彧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姜芃姬，“以上两，它们的实践都离不开第三——科技。”

韩彧沉默了。

他怒，“兰亭公好才，一番话竟是诓彧不成？”

韩彧，“彧极少与人论，知之者甚少，兰亭公是如何知晓的？”

不过据字面理解，他勉能读懂三分。

姜芃姬这番话对于韩彧而言有些难以理解，他听得有些懵。

这么诱人？”姜芃姬冷笑，神带着不屑，“一统天，登临帝位，这是我为了达成目标而要完成的任务而非我最终目的——开启民智只是计划中的一环，我也不怕百姓去颠覆王朝。因为不适合时代的落后产本就该被淘汰——”

姜芃姬：“……”

呀，兜不住了。

要不要把孝卖了？

“科技之法，星罗万象。农田利可以称之为科技，天工造也能称之为科技。它是技能与理论的结合。”姜芃姬继续，“我方才说一人供养千人万人、耕数百上千亩田地，这不是我随胡诌，若是科技足够，必将实现。当土地、百姓、科技，三者达到我所说的程度，变革便会降临，那时候才是‘法’实现的完时机。君王的权柄低于‘法’，更畏惧‘法’，士族贵胄也不再不可攀，百姓亦能用‘法’制裁他们的错误。可那是在未来，现在不行。”

姜芃姬，“问吧。”

随着姜芃姬最后那话落，韩彧的面刷得白了。

他以为姜芃姬是小天真，如今一瞧，天真的人反而是自己。

“科技？何？”

韩彧，“若能殉，不枉此生！”

姜芃姬对着他伸手，韩彧懵了一。

韩彧不解，这个时代哪有这个词汇呀，闻所未闻。

“彧还有一问，兰亭公能否解惑？”

“你现在不能实现，但你可以为能实现的人打基，这便是传承。”姜芃姬，“我想要的一切，此生注定看不到，因为实现它需要的时间太漫了。不过我可以将这份志向传给继任者。新木能芽，不正是因为老树枯叶滋养土壤？文彬，你的理想是这个时代所无法承受的，一个不慎——不，应该说没有任何悬念，你去实践它，场便是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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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芃姬脆用一个韩彧能理解的词汇形容。

韩彧的“法”与法家的“法”不同，他要的“法”是真正的公正无私，一切特权都不可行。

“它与格致知雷同，二者又有不同。”

“你追求‘法’的初心，不就是为了用‘法’让天太平？时机未成熟，你这么只会引起动，岂不与初心本末倒置？”姜芃姬，“‘法’之一，博大。也许你穷其一生也不能窥探它的全。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岂不是更好？理想与现实总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