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1203：赵绍之死（一）(2/2)

相信这话的人才是真的蠢。

姜芃姬，“曾听人说，岁月如刀，刀刀人老。不过上天待文彬却是偏的，这话搁在你上似乎并不适用。我还记得那年汍河岸初见文彬的场景，人如画，惊艳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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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便认识韩彧，二人也算有。

“我只是慨时间飞快，命运人罢了，绝无半儿不尊重的想法。”姜芃姬好笑地摆手解释，她可不想后院的架倒了，“那会儿的你，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形——”

尽他的模样有些憔悴，可双目明亮，那气神让他瞧着没有一儿阶囚的狼狈。

她骨里就有搞事的基因。

“自然料到了，我柳羲可不是什么甘于平静的人。宁愿死得轰轰烈烈也不愿死得籍籍无名。”姜芃姬笑，“你不觉得那时候的东庆腐朽得令人窒息？在我看来，腐烂的东西就应该早儿挖去，新才能好，留着腐不理反而给伤蒙上奢华的锦缎，只会让里的烂得更更严重。”

韩彧眉心蹙，反问，“‘那会儿的我’？那兰亭公呢？你难不成已经预料到了？”

如果姜芃姬是个男的，这话多基了儿。

韩彧问，“兰亭公在看什么？”

主公和臣之间的关系一向是很基但又很纯，历史上还有不少主公给臣写书呢。

韩彧曾多次分析姜芃姬，但每次都不详尽，唯独现在近距离接，他才发现真正的她和自己想象中的人有着极大的。旁的诸侯再不堪也要遮遮掩掩，给自己一层遮羞布，她倒好，直来直往不惧诋毁。到底是她毫无心计还是过于坦？

着湖蓝儒衫的挑少年，肌肤细致如无暇白瓷，明眸善睐，红齿白，角天生带笑。

似乎再多的语言都无法详尽描述他的好。

“纵有错又如何？”韩彧，“恕彧直言，依照兰亭公如今成就，自立一国已经足够。您可想过开国功勋如何奖励？人有私，贪婪亦是本。他们有从龙之功，凭借此番功劳，多年之后兴许又是一门勋贵豪。以后的所作所为，未必比兰亭公中的‘腐’好到哪里去。”

“哪里都是，烂了一片，病膏肓，药石罔效。”姜芃姬，“为君者暴戾不仁、偏心偏听而不顾百姓；为臣者诈不忠、玩权柄而不顾社稷本……世家贪婪敛财，巧取豪夺，兼并土地，为一己之私死了多少无辜命？东庆国土不小，百姓耕勤劳，可为何年年有人活生生饿死？难是这世的错？分明是昏君之错，士族之过！在他们里，宗族大于国家，若有利于己，纵是叛国卖主又如何？难说，文彬觉得这些都没有错？”

让她安分？

谁敢说她是个毫无心计的傻白甜呢？

韩彧面不改，淡笑，“这话说给孝听，怕是更适合一些。”

年少的韩彧的确很惊艳，不少观众家中还有那会儿的清截图成的明信片呢。

韩彧没被人五大绑，但也被限制在窄小的帐篷无法外。

“腐朽？”韩彧面不改，语气平淡地问姜芃姬，“哪里？”

姜芃姬随意坐在韩彧跟前桌案的另一侧，暗中打量对面的青年。

不过姜芃姬是个女的，这话便显得有些暧昧不明了。

很明显，应该是后者。

姜芃姬，“所以我需要‘法’，上可制裁君王，可规范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