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1070：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三）(2/2)

这是卫慈首次如此坦诚地谈及“陛”，还是当着姜芃姬的面。

这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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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两世，这是他一回听到主公主动谈及自己的过去。

“主公的……前世？”

姜芃姬，“纸张的原材料是植纤维，不过这是最古老的造纸技艺，例如现在的宣纸和竹纸，所使用的材料都是最原始的。造大量的纸张，必然要砍伐量植株。过度砍伐会破坏环境，令环境恶化，例如密林化作荒地。在我那个世界，法律禁止用植造纸，因为污染过，成本太大，不过人们生活总会用到纸质品，这是外无法替代的，故而有了仿真纸。”

“你说这把刀——以前也现过？”

换而言之，仿真纸是姜芃姬那个时代才有的产，这个时代不可能现。

前世的未解之谜，没想到今生有机会见证“谜底”。

这把刀的刀柄很，两端宽而中间稍窄，哪怕使用者用双手持刀，也不会觉得仄。

惊得差儿咬到。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不提也罢。”姜芃姬毫不顾忌地，“这张纸，这把刀，大有来。”

刀狭直，锃亮似白雪，上面覆盖着浅淡的天然云纹，无端给人一富贵锐利之气。

卫慈亲经历过死亡和重生，所以他对光怪陆离之事的接受度也。因为心中早有猜测，此时姜芃姬主动承认，他也不惊讶，反而很好奇是怎样的世界，才能培育姜芃姬这样的人。

姜芃姬没有乘胜追击，反而转移了话题，这让卫慈舒一气。

“生？果然——”姜芃姬想通了什么，面上浅笑，“怪不得你那么喜风瑾家的孩。若是所料不错，福寿也是我们以后的孩？不过这个名字已经订去了，如今不能用了。”

刃加刀柄，全三尺三寸，度比普通样式的佩剑还要一些。

若是她继续追问去，卫慈觉得自己守不住这张嘴。

跟随陛的佩刀，既不是战利品，更不是天降神，仅仅是神秘人赠与的。

“有来？”

生来便应该站在巅峰、俯瞰众生的人，任何一的委屈，对她而言都是折辱。

卫慈惊愕地微睁双眸。

“那是个很好又很残酷的世界。”

“你认识这把刀？”姜芃姬可没错过卫慈的惊讶，他绝对见过而且很熟悉。

姜芃姬闻言抬，她将黑白团放在膝上，伸手拿木盒里面静静躺着的东西。

卫慈缓了缓心神，斟酌着如何开，“这把刀——曾经是陛的佩刀，陪同她南征北战十余年，刀饮血无数，甚至还用它斩杀不少叛臣敌将——自从慈跟随陛，这把刀就没离开她边。再后来，陛在生十八岁生辰那日，将这把刀当储君的信赠与生——”

“自然不是——这把刀的材质，本不是当的冶炼技术能造来的。”姜芃姬淡淡，因为卫慈和她有着共同的秘密，所以她也不怕卫慈无法接受，更不怕自己的话吓到他，“你知么？这把刀——搁在我的前世，那也是极其稀罕的，唯有万亿人之上的人才能拥有。”

卫慈面羞赧，这不是重好么！

“嗯，不过陛从未谈及它的来历，外人还以为是从敌人那边收缴过来的，但慈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