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868：北方霸主（五）(2/2)

卫慈又问，“若是女为帝，当以丈夫为尊？”

卫慈苦笑，“若是以丈夫为尊，无疑是外戚一家独大，国不将国，所谓帝王也成了笑话。朝野重臣可以忍受一位女帝，难能忍受两位甚至是三位？若将皇位传递给皇，外戚之争也不会就此停，甚至会愈演愈烈。你也看到了，如今世家鼎盛、谁家手里没儿兵权。若有男帝上位，后便成了世家拿帝王的渠。若是帝王本手段不足，迟早要被架空成了傀儡。不怎么都是错……虽说，现在谈论这些还早，但总要面对的。”

丰真意识想回答“荒谬”，蓦地顿住了。

杵在他面前，真是碍。

丰真听卫慈的嫌弃，仍厚着脸留，心里却想着卫慈先前的话。

丰真思索一番，他，“若是能顺利除了北疆之祸，主公便能加九锡，自立为帝。”

丰真问，“那是哪样？”

或者说，等主公打天，她再过继兄弟的嗣，生生将天拱手相让？

卫慈，“罢了，谈这么遥远的事什么。你若是无事，尽快回家。”

现在拥兵自重的世家一抓一大把，世还好，谁也不能说什么。如果天逐渐走向统一，这便成了再度分裂的隐患。以自家主公的脾，她怎么可能喜被人掣肘？要么将世家彻底削弱去，要么被世家联合反扑、架空成了傀儡。二者的利益完全对立，几乎没有调和的可能。

话题转移成功！

丰真听得瞠目，他还真没想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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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依你这话，难不成让主公一生无嗣才好？”

卫慈沉默以对。

丰真又补了一句，“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怎么可能？”卫慈眸光冷厉，他，“去父留，便是最好的办法，绝了外戚之祸，还能打消宵小之徒篡权的念。”

丰真听后，猛地了两。

一旁的卫慈已经平心静气，取茶炉上的茶壶，秀了一波茶艺。

卫慈：“……”

丰真还想逗趣两句，只见卫慈眉锁，面上的痛苦不似假扮，只能讪讪停手。

以免丰真越讲越离谱，卫慈忍无可忍地，“不只是这样。”

卫慈着眉，“你觉得……主公有没有问鼎的可能？”

若能征服北疆，再加上大半个东庆的国土，自立为帝完全不过分。

“呵，不会是你，总会是别人。”丰真双手拢着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能化作刀刃在卫慈心，“方才汉不过是误，你便醋大发，真等到‘噩梦成真’，啧啧——”

另外，卫慈还提及了世家问题。

浪，“我是不懂你在担心什么，不过仔细一想，估摸着也能猜中一二。无非是担心旁人碎言碎语以及未来的嗣之争？说起来也不难，你直接改姓赘不就成了？”

他是个浪，怎么会懂卫慈越是喜、越是恋慕，越是不敢近前的理？

如果主公真的可以问鼎九五之位，嗣的确是个麻烦。

丰真拧着眉，想了多假设，仍旧没个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