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349：上京风云（六）(2/2)

寒门庶族弟则不同，他们的机会太少，这间茶肆倒是提供一个相当不错的平台。

昌寿王的野心这么明显了，上那位还在醉生梦死，恨不得死在女人堆……

哪怕不能因而扬名，留自己最为优良的笔墨，与人一较低，心中也会觉得痛快。

茶肆给广大士一个公平展示才艺的平台，不论门还是寒门，都能享用这里的笔墨纸砚。

“当真是好茶，希望茶费不贵，不然我只能把你抵押在这儿，找个机会脱了……”

姜芃姬刚才瞧了一圈，隐约发现这间茶肆背后打着的算盘了。

谁也不是傻，这样稳赚不的生意，人家昌寿王自然乐意。

“不意外，应该是昌寿王。”徐轲冷静地。

不过片刻，两人想到同一个目标。

“我猜也是他，当年考评在即，他大肆邀请各位士参加雅集诗会，又大方借名汤泉馆舍，免费招待那些士，拉拢意图再明显不过。”姜芃姬嗤了一声，“人家封地漳州饶民丰，支持他的世家大族也个个有钱。耗费些许银钱个小茶肆，对他而言，不过九一。”

等侍女送茶料过来，姜芃姬状若无事地问了一句，这茶肆果然是昌寿王名的产业。

前者比重并不大，后者的比重则相当。

姜芃姬平静地说，“隔有动静。”

然后，她蹑手蹑脚凑近雅间一角，那蹲着听墙角的模样，看得徐轲表都裂了。

姜芃姬说的这几类人，无外乎两：门士族、寒门庶族。

对视一笑。

姜芃姬喝了一茶，那滋味令人悠远回味。

门士族，拼爹拼祖宗，轻轻松松就能躺着成为人上人，哪怕落寞了，依旧会受到世人尊敬和崇拜，他们来茶肆多半为了娱乐和放松，哪怕留笔墨，也是一时兴起。

好半响他才缓过来，问姜芃姬发生了何事。

她正要戏谑徐轲，耳尖一动，她连忙将茶杯落，以神示意徐轲别咳嗽。

亲兄弟之间的差距这么明显，想来不是一个娘胎来的。

见状，她只能暗暗摇。

不人家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至少他的确提供实惠了，哪怕捞不到才学惊人的潜力，也赚足了年轻士们的好，若是运气爆表捞到一位，那可是赚大发了。

姜芃姬，“我刚才在楼大厅看了一圈，上面挂着的书画作品，有些人份来历极大，有些则是籍籍无名或靠着先祖名声，占了一个姓氏的优势……”

在如今这个通讯科技极度落后的时代，一个可以决胜千里的智，堪比千军万！

当然，这是姜芃姬和徐轲所能看到的，至于其他普通人能不能看到，那就不知了。

喝着，她突然慨了一句，徐轲中那一茶险些呛肺。

他只能艰难地捂着嘴，呛得角通红，泛着可怜兮兮的生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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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