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302：三年琅琊（二）(2/2)

人家本就是冲着她来的，还能跑哪里去？

雪？

瑞雪兆丰年，这话不错，但雪势太大，那就是雪灾了。

“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一夜来，雪势越来越大了？”

“父”两人细谈了一刻钟的时间，姜芃姬披上柳佘的衣氅，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姜芃姬眨了眨，伸手想要接住从天空飘扬落的白。

姜芃姬有柳羲的记忆，自然知正常年份几时雪，今年的雪的确有些早。

不过，东庆自建国以来便是天灾人祸不断，不是这里旱灾便是这里涝。

风瑾显然是习惯了，他命仆准备茶炉，与姜芃姬在院廊对坐烹茶。

她抬望天，天边圆月白如玉盘，挂天际。

姜芃姬听到柳佘这么说，当挑了挑眉。

光有脑还没用，纸上谈兵谁不会？”姜芃姬勾了勾，“所以还需仔细观察一番。”

怕就怕那些贵人醉生梦死，游园赏雪，大小宴会、诗会、雅集开不停，不顾外百姓生死。

柳佘回过味来。

“得小。”

第二日起，刚一打开门，一冰刀般的寒气扑面而来，院竟然覆了一层白裳。

姜芃姬眨了眨，低声嘀咕了一句，她这么大，还是一回看到如此温和无害的雪，在她记忆中，雪这东西应该是成片成片，或者如白珍珠，哗啦啦从天上砸来。

“估摸着，这是今年第一场雪吧。如今月份还早，哪怕是雪，那也是很小的。再过一两个月，那便是真正的鹅大雪，天地苍茫一，好看极了。”

他蹙着眉望向院落，这才一夜而已，积雪已经有一指节的厚度，天气的确不寻常。

啧，真想看看对方得知真相时候，惊恐的表。

“我听怀瑜说，卫氏已经迁族，回到中诏了，但卫慈却还在东庆……”

雪势不大，姜芃姬回到屋里喝了一碗驱寒姜汤，脱衣便睡。

“那个卫慈琅琊卫氏，虽然如今已经落魄，但傲骨还在，未必会轻易服你。”

踏雪扑哧一笑，睛弯成月牙状。

踏雪听到动静，仔细分辨了一番，说，“郎君，雪了。”

主仆两人经过院落，姜芃姬猛地觉有冰凉渍滴在睫，不由得抬手摸了摸。

“若是为了考评，他就不会写这么离经叛的卷了，分明没有中选的意思。”姜芃姬笑了笑，说，“旁人我不确定，这个卫慈么，我还是有信心拿的。”

秋之后，气温一日冷过一日。

雪很小，像是细白的小银珠，刚刚落到手心便被手心的温度化成，仅留些许冰凉。

她的关注，恐怕是卫慈避之不及的。

因为风瑾跟她说卫氏的事，所以她以为卫慈是寒门庶族或者普通农家的小，如今一看，人家也有来历。

柳佘不确定地，“也许是为了考评，暂时无法脱？”

姜芃姬拢了大氅，隔开外的冷气，踏雪提着一盏橘的灯在前方领路。

姜芃姬望着天空，纷纷细雪飘扬而。

“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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