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280：显而易见的结果（一）(2/2)

东庆俨然是一艘漏的大船，随时有沉没的危险。

殿之早已传靡靡之音，空气中飘散着奢靡至极的味，跟他说皇帝已经就寝了？

风仁早年对这位皇帝还有期盼，敢言敢怒，结果自然不受这位皇帝待见。

若非他是风氏族，皇帝不敢动他，恐怕早就官位不保，家中老少也跟着遭殃了。

风仁冷着脸，“看样，陛当真是睡了，风某也不便搅扰，明日便上书陛……”

若是平时，风仁被刘常侍这样为难，肯定会气得拂袖离开，懒得跟一个宦官计较。

如今，也是时候急勇退，暂时蛰伏静待天大势。

风仁笑不笑地冷冷，“那便有劳刘常侍了。”

不过须臾，风仁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而在他旁的风瑾仍旧心忧。

“中书令大人，您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如今这个时辰，陛早早就睡了……”

天空有雄图大志却没有御的手段，原本只是世家权大的问题，现在却变成了席卷整个朝堂、整个东庆的隐患。

车径直驶向上，巍峨的殿宛若趴在地上的兽，虽然已是夜，但灯彻夜不灭，若从俯视，灯火通明的上好似一颗镶嵌在大地之上的绚烂明珠。

风瑾暗暗瞧着奢靡致的上，再看那位趾气昂的刘常侍，一片寒意在心蔓延。

风氏传承千余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皇帝想要坐山观虎斗，每日的日常就是和娥妃嫔嬉戏打闹，极尽奢华，偶尔想要偷腥了，不是到大臣家中微服私访，银辱臣妻，便是抢民女，锁行，得上京官员敢怒不敢言。

他再傻也知，这个时候风仁致仕辞官，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刘常侍自小失了，声音异常尖细，模样也是不男不女，但能在上这样的修罗场爬到中常侍的位，成为被天信任的宦官近臣，察言观的本事自然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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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天，他反而冷笑着回答，“辞官。”

刘常侍脸变，哎呦哎呦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惹得中书令大人如此震怒？辞官致仕非同小可，这话一旦说，可就覆难收了……您怎么……”

他为难地笑了笑，“中书令大人夜，小人理说应该第一时间通禀。只是，陛近日为北疆之事劳心劳力，动辄龙颜震怒，小人也很难办啊。要不，中书令大人先悄悄告知小人，您禀报的事，若真的关系重大，小人便是拼着被陛惩罚的风险，也给您报上去。”

风仁愤然挥袖，“早早睡？刘常侍，这话偏偏三岁顽童尚可，拿来应付风某，可还不够。陛是个什么德行，你我心知肚明。今日若是见不到陛，风某，可就不走了。”

风仁冷冷一笑，目光似乎渗着冰冷的刀，的态度与平时的好人形象截然不同。

刘常侍也不敢拦了，连忙说去通禀。

当真以为他风显德是三岁小孩儿？

刘常侍暗暗发麻，虽然他是手握一定权利、作威作福习惯了的宦官，但碰见风仁这样正经八百的士族之人，依旧有抑制不住地卑微和心虚，好似天边的云与地上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