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270：嵇山汤泉（五）(2/2)

对着他作揖，恭敬喊了一声，“老师。”

说完，她又想到什么，“其实呢，照您学生的意思，士族贵于庶民，可士族之间也有三六九等。我自然也贵于底这俩人，他们冒犯我，那我不怎么折辱他们，应该也没错才是。”

这跟指着人家鼻骂娘有什么区别？

渊镜先生呵呵一笑，相当乐观，一双眸微微弯起，好似月牙般，“上京这块地方，一片瓦能砸三个官。小郎君初生犊不怕虎，倒是什么事都得来。”

姜芃姬简直要气笑了，不客气地反骂一句。

“这位小郎君说得很对，祖德，你不该因庶人轻贱，士族贵重，而模糊了事始末。小郎君虽然鲁莽冲动，但也是中人，这般举动更是事有因，应当予以谅才是。只是，小郎君这般辛辣地骂人，也的确忒过分了。祖德脸薄，可经不起你这么摧残。”

看他一副刚刚泡泉结束的模样，像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没外界传得那么神。

只见，一名须发灰白却不显老态的中年男踱步而来，神矍铄，步伐轻盈。

姜芃姬暗暗蹙眉，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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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祖德的青年：“……”

“庶人与士族如何能相提并论？”青年反驳一句。

“你脑被驴踢了。”

理……仗着先祖余荫，这般为非作歹……”

气氛剑弩张之时，一声醇厚笑声了来，带着些许戏谑调侃。

“这话可就错了，是他们仗着先祖余荫，以庶人命取乐。庶民若死，他们多被呵责两声，阎王殿上都无人能替死者声张正义。”姜芃姬声音陡然升，，“若要斥责，你该先骂这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而不是对我义正言辞。我只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罢了！”

因为这个男人，姜芃姬都懒得装醉了，目光灼灼地与之对视。

那个中年男人反而慈和笑笑，抬手拦学生的动作。

姜芃姬暗暗嘴角一，没想到会在这形见到传说中的渊镜先生。

渊镜？

“你又是谁？”

“你可是柳郡守家的小郎君？”那个中年男人来到姜芃姬面前，一双历经沧桑的眸仿佛带着看透一切的清明，令姜芃姬暗暗蹙眉，他，“果然是人中龙凤，仪表非凡。”

青年陡然睁圆了睛，似乎没想到姜芃姬竟然会如此鄙地骂人。

这般嚣张的举动，那个被称之为“祖德”的青年不满了，自己老师备受众人崇敬，何时被人这么无礼地盯着？姜芃姬之前的举动给他留很不好的印象，青年越发不待见她。

姜芃姬啧了一声，笑着，“不，你错了，我还是有顾忌的，不然这两人该血溅当场，而不是喝几汤泉就算完事了。”

渊镜先生听了姜芃姬的“狡辩”，顿时哭笑不得。

这男现的时候，之前态度相当的青年脸一变。

“我原以为你应该知的。老夫不才，旁人送一诨名，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