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69：无所畏惧（一）(2/2)

姜芃姬回答，“睛不瞎应该都能看来。”

如她所料，旁人的目光更多聚焦在她百步穿杨的箭法上，至于狂傲的举止反而成了无伤大雅的缀。

柳佘以手扶额，视线落到桌案上的纸上，蓦地问了句，“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又看什么？”

“那小难不成拖家带跑来父亲面前诉委屈了？”

话未说尽，但知这层意思就好。

“郑斌表面人模人样，背地里却有狎**的癖好，而且极暴倾向，估计被他打死的孩也不少了。”姜芃姬不屑笑了笑，“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郑斌已经了官场，多是名声有损，被人弹劾几次，可他现在还没有迈去，考评对名声要求又极其严苛……”

柳佘险些哑然失笑，“兰亭这么说倒也对，这雅集本就不是什么能寻到乐的地方。只是郑斌的事，兰亭未免太过鲁莽，幸好我儿箭法湛，不然的话，反而容易吃大亏。”

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日雅集耍得还算愉快？”某位父亲语气带着些许看好戏的味。

柳佘扬眉，问，“为何这么说？”

柳佘坐姿端正，桌案前摆着一张写了字的竹纸，稍微瞧了一，竟然是柳兰亭的生辰八字。

这话一听好像是在劝告姜芃姬以后别那么残暴，实际上的义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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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佘不介意给闺女善后，毕竟这事他起来早已得心应手，然而岁月不饶人，他总会老去，到时候谁还能帮她？趁着她还年轻，脾未定，说不定能扳过来几分。

正所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个郑斌不会因为玩不过自己，扭就去找家求助了吧？

“父亲上有线香燃烧之后散发来的味，而这气味只在上佛寺那边闻过，因为里面加了一味特殊的香草。上的衣裳还是昨日的，尽很净，但衣角有夜雾沾晾之后的痕迹……您昨夜时分去过上佛寺，找了尘大师解决我和静儿的婚事？”

“若真是来了，为父也会将他们轰去，更别说他们一家还没胆量因为这事上门找不快。”柳佘摇摇，其实他关心的事本不是这件，“为父只是想跟你说，狠狠人面这行为容易结仇，你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将人死在手里，万事便要学会留一线。”

留一线的前提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将人死在手里”，若是有，大胆去结仇。

姜芃姬在柳佘前的桌案旁坐，无所谓地笑了笑。

“把柄么，自然是有的。”姜芃姬温吞，“听说郑斌有意考评仕，谋求官职，然而考评不仅考量孝、容貌、才能、家世，还考验名声，他的名声若是毁了，再想起复可就难了。”

姜芃姬抱怨，“无趣，一群人没事，在那里伤悲秋，本来好好的心也被带歪了。”

柳佘问了个他好奇的问题，“你怎么知那个赵斌有那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