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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彤白了他一，“电影看多了吧？还污证人呢，别人还不生意了？”

“谁？”

“这也行？”武彤瞪。

陈光看着武彤资料上这一整排实验设备经销商的名单，自己琢磨着，对武彤的看法也不置可否。

“你哪儿来的钱？就算是空壳，别人也不会说卖就卖吧？少说也得几百万吧？还有，哪怕你真把别人公司买来了，这把柄也落不到你手里，谁没事愿意找徐立正的麻烦？”

两人吃过饭武彤便先回了局里，陈光则回了学校，往研究生寝室的方向走去。

“除非咱们能来个反间计，让一家或者几家供应商主动来当污证人？”

陈光自信一笑，“还什么生意？我把他买来！”

武彤现在毕竟已是副局，午局里还有个会，调查王仁是她私底的行为，同时也得规避着局里的其他人，不排除文兴分局里有人在猜之后去给徐立正通风报信的可能。

陈光嘿嘿着直挠，“没有没有，王哥的这可不是无用功，能帮我启发思路，没错！”

武彤戳了他脑门，“省省吧你，还启发思路呢。再说了，就这些东西的分量还远远不足。那些给他了钱的实验设备供应商才是大，就是不太好对付。你看，这些采购价格看着稍许可疑，如果仔细推敲的话里面的确是有些门，但这不本就是行业里的潜规则吗？这些供货商也一个个鬼鬼的，都是行家里手了，不会轻易落什么把柄。唉，疼。”

用正常人的办法，或许真挖不开那些供货商的嘴，但陈光这次既然要，就要到底，他有些不正常的办法。

“我们学院的副院！韩老先生！”

他到的时候，刚好遇到华玲正苦哈哈的从寝室楼搬东西来，旁边钟月帮她扛着另一个箱。

武彤快给他打败了，“可怜的王龙同志全了无用功啊！你这么能耐你早说啊！”

“也对，回再想办法吧。”

陈光，“为什么不行？卖设备的只是经销商，又不是生产商，有些挂着什么总代的牌，但其实说白了就是个空壳，我一吃来，再找上当时和王仁接的销售人员，这拿到手的，不就是铁证如山了吗？”

他又冷不丁想起个事来，说：“另外还有一个人，晚上我们直接去他家里见他，或许能提供些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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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去读书的还是去当八卦收集的？王龙起码间接找了八个人打听消息，收集到的东西全在这里，结果你每条都知，还给我又补了两页来！你脑里到底装了多少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