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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也看得来，老太太真的劳过度，用脑过分了，七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像九十岁那么老，也就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呼竟也变得急促起来。

好了，他能接我的班，把你的博士学位带完。”

房间里弥漫着一悲伤的气息，陈光默默的把脸转了过去，他也觉得自己眶的。

卓静思一就哭了，舒老太这话说得轻巧，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心灰意冷的凉意。

这一老一少两个女抱着在书房里痛哭涕，或许王仁的事只是个导火索，真正让舒老太伤心的，是她觉得自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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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是真的被伤到了。

许久，两人绪终于平静来，卓静思先前因为必须离开实验室而产生的慌竟渐渐散去了。

舒教授有些意兴阑珊的说着。

对于一个搞了一辈学问的人来说，最难过的事不是输给学问，而是输给时间，明明知沿着这条路持不懈的走去，迟早能成果，但人却活不到那一天，多么伤心。

舒老太说着说着，声音也哽咽了，“但这不怪你小卓，真不怪你，你已经得很不错了，只晚生了十年，如果早十年有你和我一起拼，现在总该什么东西了。但这没关系，我最开心的就是这几年能带着你走一段，等你回国之后，呃，如果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你得比我走更远啊！”

舒老太睛一亮，“你就不怕徐立正找你麻烦？”

“傻孩，别哭，这挫折算什么？我老了啊，如果年轻的时候，他什么徐立正，他什么王仁，我是死也要保住你的。但现在我真的撑不住了，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是该考虑放手了。就是稍微有遗憾，临到死了，也没能真个拿什么东西来，死了之后我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舒老太婆浪费了国家好多钱，却连个成果都没有，时不我待啊。”

卓静思哇的一便大哭起来。

舒老太这样一说，陈光也乐呵了，“祖师真会开解人，我都后悔打得不够重了。你放心，我陈光今天在这里发誓，哪怕我给开除了。回如果姓王的还在学校里混，我就专门来揍他，把他揍到不敢现在学校十里！”

或许，她真的没几年了。

舒老太又把目光对准陈光，“小伙，你也别自责，其实我们都希望真能有个人站来让姓王那孙从学校里。如果这次因为你把人打了，徐立正能想明白，该把王仁送别的地方去，别让他在学校里坏事儿，那你真就功德无量。学校里都是些搞学问的老实人，全都被王仁骑在脑袋上，天天有个人在你上拉屎，你还怎么搞学问？恶人就该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