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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所言皆一针见血，堪称字字诛心。聂臻说的每一句，都是他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事实，只想着万事周全能拖则拖，却没想到会被对方这样轻易地看来。如今被这么赤//地揭开，瞬间涌起的铺天盖地的难堪、心虚、悔恨和绝望刺激得他恨不能以抢地。

他想过认罪后睿王会如何责难自己，连立即亡的准备都好了，却没想到对方会说这样一番话。而这番话的容，却比立即令死他更让他觉得恐惧和难堪。

若要他放弃乐，那仿佛失去一切整个人生都将因此黯淡无光的绝望又令他痛苦，这世间再没有比乐公主更为好之人，即便是玉妃都无法与之比肩。她那样心思通透光芒耀，一颦一笑皆让他倾心不已，只愿匍匐于尘埃里将她奉若至宝，不愿她有任何不如意的地方。

小落墨认同地喵喵叫了两声，尾尖戳了戳聂臻的手心，又回看了一诸茗一，澄澈的目光正好对上对方通红的睛。只一秒，那双便如同被针扎了般迅速移开视线，似乎不敢再和它对视。

聂臻说完便不再看地上的人，只安抚地摸了摸小猫的脊背，对着小落墨宝蓝的睛，沉片刻后才补充，还有一事，本王的猫生来胆小怕生，尤其是对着心术不正之人，国师还是离远些好。

睿王所言字字真理，他确实是最没担当之人。

确实，他是一开始便妄想着坐享齐人之福，既忘不了玉妃和他青梅竹的意，又被乐公主的耀好引。

聂臻话音刚落，原本伏低的诸茗便全颤抖了起来，睛瞪大死死盯着地面。

然而就是这样的优柔寡断令他昧着良心隐瞒了玉妃的事，没有对乐坦诚。即便他和玉妃清清白白，也掩盖不了他曾经卑劣的妄想。

聂臻看着匍匐在地上全颤抖的人，漠然：此事牵扯到乐，本王不多加追究，此后当如何，国师应当比本王清楚。若有朝一日乐因你而受牵累，本王当率先取你项上人，而后诛尽九族，也好坐实了国师lsquo;无愧于心rsquo;的名。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若要他放弃玉妃，那么他们那么多年两小无猜的意毁于一旦，他焉能甘心即便颜玉已嫁为人妇，他依旧卑劣地妄想将人夺回，这本就是极为大逆不注定要受万人唾弃之事。

人知晓，你一人担责亡，乐又该如何自你自称对乐坦诚，然玉妃之事再三隐瞒，这便是国师的无愧于心乐不需要一个如此不负责任的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