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2/2)

更糟糕的是，山中的泥土被冲刷坨坨河, 淤积的泥沙堵了河，每到雨季就要洪肆，淹没了良田和草原, 冲走了羊家畜。

“已经很久没有商贾过来，再这样去，我们东胡三都要断盐了！”

业人，神凡，天神的指示……这怎么听都和西胡那边的火雷圣巫如一辙啊！

其实他没听明白，不过他更没脸继续追问，只能不懂装懂。

白克老族说得很沉重。

天船从天而降，落白克族的母亲瀚海，带来天神的指示。

消息传到白克族族的耳朵里，老族立刻坐不住了。

白克人是很有危机意识的族。

待到彻底断，原本满是绿意的河谷变成了风沙的猎场。目所见皆是的砂石, 人类本无法居住。

那群围着舠鱼船的人本不是看闹，大家是都想觐见一沾沾“天神之”，沾沾凡的仙气，蹭个平安康健的好彩。

“以前那些行脚商贾会过来贩盐，那你们有盐吗？”

至此，白克族彻底绝了返回祖地的念想, 立族规, 不得大肆砍伐林木，不可再毁了这最后的聚居地。

可是为了熬盐, 白克族人砍光了整座山上的林木。失去植被的荒山被雨冲刷大量泥沙, 洪一样埋掉了整个村庄, 一支白克族人全数殒命在那场灾难中。

那怎么行！

他顿了顿，与儿对视了一，这才慢悠悠地说。

现在，白克连猎的血都不敢浪费一，多少能补充些盐分。

宁锯现在是真烦“祷祝”、“圣巫”之类的路。

第178章

但柴火是越少越少的。山上没有了林木, 克腾山的风沙就会覆盖全城，将瀚海变成和坨坨河一样的沙谷。

“你们真是业朝的商人？”

千百年来, 三吃烟都是靠煎煮海，烧锅日复一日的不停歇，也勉能供得上族人最基本的需要。

一门就听到儿在问神船的事，老族连忙阻止。明着是骂儿，实则是想把话题避开，顺便观察一对方的底细。

也曾有念旧的老人返回过之前居住的河谷，只看见坨坨河床常年淤积, 河量一年比一年减少, 看着涸了去。

赫兰。

“有海也未必就有盐啊！”

可如此一来，吃盐便成了白克族的大问题。

“东胡三不是兄弟么？南石有船可以海，靠海自然有盐，你们怎地不找他们买？”

“南石兄弟是有船可以海。但海要先在浑江中走上半天。海虽然盐，但却需要煎烧才能，我们这里草木不丰，牧草还要养育羊，那来那么多薪柴可用？”

于是三全数迁移克腾山腹地。

好端端的大山，怎么说砸就砸来了呢？

老族匆匆赶到，生怕傻儿没心，被神钩上。

“噢。”

可还是不够。

“最近南边不太平，到都在打仗，商路一早就断了。”

白克族人惊呆了。

“每年南石兄弟架烧锅，我们两也能换得一些。可是近来山上的林木越来越少，也捡拾不到足够的柴火，没柴就没法烧盐，只能和商贾易了。”

他们的祖先也曾经拥有过的草原, 茂盛的山林中育了丰富的, 白克人过得丰衣足，悠闲安乐。

但他阿爸却听得半信半疑，末了还追问了一句。

盐？

现在看，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那个业人少年一听“神明”二字，脸可见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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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不吃盐就会没力气，逐渐孱弱，拿不起刀枪撒不动渔网，直至生病死掉。可是熬盐就要砍树，短期能苟活，孙孙却要居无定所，一样要命。

听他这样说，赫木达忽然叹一声。

说到这里，赫木达顿了顿，苍老的脸上一抹毫不掩饰的担忧。

他是个科研的人，既不想冒充神，更不愿意掺和去人家的原始崇拜，脆给赫木达父解释原理。

宁非挑了挑眉。

那个业人圣巫在西胡兴风作雨，大左谷蠡王的势力，发动战争侵中原，难不成又来祸害他们东胡族了？！

“也不是什么神仙法术，就是利用了空……风。就像你们造船是利用漂浮，我这个船是利用风在漂浮，原理差不多的。”

以前有业朝来的行商远途贩运, 虽然价格不菲但至少也能保证来源。如今西胡十八南打谷草，中原与草原的商路彻底断绝，白克已经好久都没买到盐块了。

日没办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