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2/2)

柳铁比划了一。

他“这”了半天也说不完整，最后只好瞪着儿，等他结论。

“不渗墨不染，质地韧……”

“那……那好不好造啊！？”

这个问题柳铁可是知答案。

“草的？草还能造这玩意？咋是白的，还找不到草叶呢？”

这纸书写光畅，字迹清晰，折叠起来就薄薄的一张，随时揣在上，用来画地图简直太适合了！

“很轻，比丝帛要轻，而且薄得可以忽略不计。”

封大都护手指向两侧平拉，了五成力才将纸扯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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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封大都护的珠都快瞪眶了。

“可以。我们有大工，多大都能，工序都是一样的。”

半晌后，封恺停笔，沉默不语，封大都护却一气。

一个大钱一张，听着似乎不便宜，但真要是和竹简和丝绸比起来，简直廉价的让人落泪！

手笔提腕，封大公眸锋利，盯着纸上的字看了一会儿，蓦地又沉手腕，如鲲鹏飞天海，腾挪弯转，行云。

“这么大一张一个大钱。”

封大都护喃喃地念叨。

更别说用来绘制地图的羊，鞣制最糙的那都要一两银，像他现在用的这一张，宽幅平整薄厚均匀，这样的羊在市面上买不到，只有家族养的革匠细细打磨才造得。

封大都护倒了凉气。

柳铁抓了抓后脑勺，面对封大公还有张。

算算养人和选羊的银钱，妥妥要十几两银，还不如这纸张容易携带。

封恺笑了。

“是山上的野草，背山向的山坡都有，还窜，一窜就是一整坡。”

“矩说用野草好，山坡上的造价低廉，但割草叶的时候不能伤，过段时间还会生发新叶。”

封恺盯了半响，亲手开砚研磨，提笔尝试着在纸上写第一个字。

不过没有矩许可，他不可能向外人吐信息，和他们好的封家也不能例外。

他了。

封恺将那张纸拿在手里，借着夕照的光，仔细查看纸上墨迹渗的况。

“妈了个老娘舅！！这……这玩意……这……”

他不关心纸是怎样造来的，他只想知造价几何，以及能提供多少。

封大都护拿起放在一旁的信封，这东西也是用同样材质的纸的，和大郎手中的那张别无区别。

“这可是纸？”

他拆开泥封取信，先通读了一遍，然后又从信封里取另外一张空白的纸，摊在案桌上。

造纸的网床就是他亲手锻造的，因为只是试制，大的还没用上。封大都护说的宽幅，换个网床就能满足。

这些都是宁矩走之前代他的，可以和封家人说的底价。

“草收回来，要用沤了才能用，洗几遍就没颜了。”

封大都护憋着气问。

“比这张还大的……能不能得来？”

封恺蓦地停顿，转看向站在一旁候命的柳铁。

“便宜结实可大可小，轻巧平整画啥都清楚，最妙的事折叠起来不占地方，还啥味都没有，老梦要的就是这玩意啊！”

“是的，这便是纸。”

字如其人，落笔谓之壮士剑，银钩铁划，杀气慑人。

他没想到，远在定安城的封大公竟然识得自家矩刚刚造来的东西。

“非弟在信上说，这东西是用龙须草来的，龙须草是什么草？”

封大都护是个识趣的人，哪里会看不的刨问底？

柳铁惊讶。

封大都护开始还在一旁看闹，等看到儿在纸上写的字，脸也瞬间变得郑重。

封恺转看向柳铁，手中的信封挥了挥。

这张纸比宁非那封三言两语的信要大了许多，折叠的分全展开，刚好铺了大半张案桌。书房光线充足，夕的光照屋，白的纸四四方方，轻薄平整，乍看如同一块细腻莹的丝绸。

“这草纸真结实啊！”

的原理柳铁也说不清，但他对克雷抱回来那一对对了白的烂木桩印象刻。

是个“武”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