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3)

最妙的是，这是西海送本朝的第一批货，赶着让封家订走了一些，余的不足京，还在等后面补充。

这话是对着以前一个张屠的婆娘说的，这婆娘得了信，喜不自胜地回去告诉了东家。差人办事的是个南郡商人，一听说胡人娘松了，挂着八字胡的脸上一丝冷笑。

背后骂得起劲，可是第二天，南郡商人还是在张屠婆娘的引荐，上门拜访了梅大娘。

不定安城的生意，那这家店最多是个转运，梅大娘也算不得掌柜，最多是个看店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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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大娘不知陆家，但看商贾那掩饰不住的倨傲，她猜这是个很厉害的世家大族。

但伙计也有伙计的用法。走商的人都知送货必然有损耗。一车米从京城发，送到边城能剩三分之一就很了不得，缺的那些当然有自然损耗，也有人为抠来的好费，当损耗一并报了。

还有那君皂，清淡却隐有芬芳，绝对会是世家郎君的心好！

于是这几天，被街坊和“朋友”簇拥的梅大娘每天都过得很滋。好东西不要钱地送上门，奉承话听得耳朵茧，以前那些黑白看不上她的邻居，现在也都换了一张谄媚面孔，成了她的“好妹”。

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皂粉，而是一颗颗如玉石雕琢且散发香气的神奇件，每一颗的味都不同，用它洗手，手上还残留着香气。

于是，梅大娘的边渐渐多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比如“不开张没得赚啊”，“送货上京吃力不讨好”，“切莫只知死力，给旁人了嫁衣啊”之类的，旁敲侧击撺掇梅大娘监守自盗。

若是能说动那个胡妇……

“哼，胡人贪婪，只认铜钱，没得风骨。”

不过关于“宁家作坊”的消息也逐渐传了来。听说只门贵人的生意，卖的是旁人听都没听过，只给世家使用的香皂、洗发和牙膏。

嘿嘿嘿，本来就准备炒价，羊送上门还客气啥？！这次梅大娘拿杀猪的本领，一把宰客刀舞得虎虎生风，四的皂竟然叫十倍的价格。

可偏偏，作坊自那天起便再没开张，说是只送货去京城，不定安城里的买卖。

南郡商人一阵痛，打心里觉得这价格太了。这不就是个边城么？京里卖的皂角粉也没这样贵的价格，果真胡人只认铜钱。

他倒也乖觉，在“只认铜钱”的梅大娘面前也不聊风骨的事，反而一脸谦逊地自己是在替南郡陆家采买的货品。

这，朱雀大街上的南北商人开始动脑了。

陆家郎君多名士，君皂和君盒都得风雅有趣，听闻当今陆家郎主和胞弟都是绘画大家，最洁之，郎君们一定会喜。

梅大娘开始还定拒绝，可话听得多了耳朵也有些，终于有一天吐了风。

“那……损耗也不能太多不是？多了主家会疑心的。”

反正看店也没啥油，多报些减损是不就还能捞一笔？！

南郡商人其实不是自己说的是陆家采买，他来自一个靠陆家鼻息生存的小家族，这次来是替主家寻觅些稀罕送礼。

这话全城的人都相信。毕竟前几天封家女眷买走大量礼盒的事都看在中，封家人总不会假，宁家作坊是真有好东西。

可等梅大娘给他看了试用装，南郡商人就不吭声了。

也就是说，现在大业朝上，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