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的,奶爸拳手_分节阅读_314(2/2)

“发还没洗啊？”沈看我害羞，笑话小孩一样笑我。我心里有不，自己上成年。他坐到浴缸旁边挽袖，我低着，任洗发挤到，泡沫顺着。

，“有时候，他们打我，但我也打回去。”

“你手上有冻疮，再不治就好不了了。”沈为了迁就我的语速，说得很慢，“我以前也认识一个生冻疮的朋友，他的手比你严重，抹药就好了，但是很容易复发也容易留疤。还有你脸上的伤，让你家里人知伤成这样他们担心死。”

“你先洗着，我去给你买药。”沈拉好浴帘，“外面如果有声音，你不用去，我姥爷不来。”

“我要来了啊。”沈推开浴室门，拎着塑料袋回来，“别声，我姥爷醒了。”

我摇摇，不喜吃中国菜，只想赶把自己洗净，别让他嫌我脏。

“你买药？”我心中一颤，想脱光。

他们打我是因为我不是中国人，我也经常打回去，我比他们更能打。都不记得自己在边陲动过多少次手了，在这里就要凶一些，自己没有家，就要自己当家。

我喜他冲我笑，他是好人，如果他每天都能冲我笑，我一定不会走歪路，没准还能打一场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这不是染的，是我自己的睛，妈妈是金睛。”

我慢慢不笑了，家里人不会担心我。等等，沈说，他有一个生过冻疮的朋友，那是谁？沈对他会像对我这么善良么？

我嗯了一声，不声不声，我很乖的。我用小巾盖住半，住群租房时光都不怕，现在我害羞。

像泡在土黄的里。趁沈没回来我赶放，换上新的，在莲蓬底拼命冲。老维总让我洗冷澡，现在我得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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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人。”我冒着汗，想问那个朋友是男是女。

发？我生怕他不喜，惴惴不安地挠耳朵：“染的，染的金，我爸爸是中国人。”

沈没有再问，把我留在浴室里。我快速扒掉衣服泡浴缸，透明的半分钟就浑浊了。我他妈到底是有多脏啊。

要死了，最后我蹲在一缸明显不算清澈的里，等沈回来。太奇妙了，前几天我在看守所里蹲着，今天我被沈捡回来。

“现在好人比坏人多，但你不要在外面瞎胡闹了，该回家就回家吧。”沈突然一个回，“不过你的发……”

“怪不得……”沈随意地了手，“我去买药，你先洗，你吃饭了么？”

“染的啊，我说怎么这么亮，还以为你发就是这个呢。”他朝我笑了笑，但我觉这个笑容里有悲伤，“你的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