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的,奶爸拳手_分节阅读_209(2/2)

沈执意往前，他完全能把这帮老骨一甩去，过肩摔，抱摔，随便他怎么摔。可这些人他都没法动，也甩不去，从生起就野草一样缠他上，一寸寸将他往后拽。

“你这讨债孩，去你爸妈不安！”一个说。

比如，为什么自己生来就看不颜，再比如，天上亮着的是虫还是星星。

这是自己的错么？自己欠的是不是还够了？沈一沉，不是被别人摁住，而是自己两主动弯来，生生地凿在了土地上。

祠堂不大，其实就一间屋，沈小时候觉得这里特别可怕，全是牌位。还有烧纸的味。村里没有什么祭祖的习惯，但偏偏有这么一间房，供着的牌位大多都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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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只睛见是红的了？动手动脚你良心狗吃了？”吕扑过来抢。沈不想和她纠缠，毕竟这是女人，动了她，自己一辈说不清楚。

不让自己去，沈用站立的姿态抵抗。因为自己是讨债鬼，小时候惹事，得自己亲爸一猛了河，妈不好也没活多久，所以这地方自己就不去了。

“你敢！”沈恺厉声喊。

“我怎么不敢？”沈看了他一，力气蓄在手腕上，小臂隐隐地抖。门那群人又围上来了，看着他，比划着指他，抱着自家孩一起嘀咕他，沈站在院里，像一个被困在铁笼里供人取笑的怪胎。

“谷你回，不是叔拦着你，你快回！”另一个说，“你姥确实是喜丧，别误会你嫂。”

“谷，你把密码说一。”吕系了一条红围巾，“这钱不是我要用，再说了，咱姥确实是我照顾走的，村里都知。这钱是给你表侄用，孩小，我得……诶！你嘛！”

“我姥走了。”沈拽她那条围巾，这么暗的灰只能是红的，“走了没多久你红？”

“谷你不能啊！”舅妈上来拦。

可沈从没过里屋，小孩时候肯定不让，大了也不让。就在祠堂前院里跪过，跪着的时候想不通很多事。

“我去看我姥。”沈又往外走，背着他给姥姥买的罐，“我去祠堂，给我姥磕个。”

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过来找他，他知那是存折。

“我就去磕个！”沈被半推半搡夹着往外，“我姥都没了，我磕个就走。”

“来人啊！谷要祠堂！”沈恺在后面喊，一喊好多人来。沈回一看，全是亲戚，包括他的舅舅和舅妈。

“我去给我姥磕个，磕个就走。”沈铁了心要去。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多，直到他走到祠堂的院门外边突然被好几个人架住了，一步都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