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葬之少女.两个月后(3/4)

捕，是玛侬本人告发的。也就是说，艾现在没有任何依靠。

我想如果是杜度，说不定能够拯救艾；然而，杜度轻轻摇了。

『我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善良。对于一个曾经想杀我的人，我能帮的也仅此而已。老实说，我已经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也不想让他见玛侬。』

「可是……你之前就知他的状况很不稳定了吧？」

『嗯。我想艾的神状态，应该比他自己认知得还要混许多。被父亲卖掉、连名字都被夺走，再加上自别的矛盾，这些的确大分都是大人造成的问题。不过如果因为这样就继续保护他，艾将会失去自己破茧而的能力。他会把自己当成孩，一直逃避问题。我们不能创造让他永远躲在保护伞的藉。』

他的话让我陷沉默。杜度说自己没那么善良，但他这番话才是最为艾著想的结论吧。

『况且我觉得，应该指艾的人并不是我。他的培育者是你吧？贾恩卡。』

我能对艾说什么呢？就算真的见面了，要用什么表面对他才好？

杜度又轻轻笑了。

『至少我会帮你联络他，叫他来这里找你。』

我正要叫他别这事时，他输完『时间差不多了』后便打算盖上电脑，我连忙声叫他等等。因为，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他。

「我能成为你的朋友吗？」

杜度神一转，思考的模样，接著突然输：『你听过福斯托?莱亚利吗？』

「听过啊，他是我喜的歌手。他的歌也有用在电影里吧，叫《灿烂时光》。我最喜那首歌了。」

杜度毫不掩饰地笑了来。

『看来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

◇◇◇

我觉得当时看到的乔尔应该不是自己的幻想，她把我推开了，那里会不会就是生与死的界呢？说不定，其实她从来都没恨过我。倒不如说在我中，她看起来甚至像在后悔自己被烈焰吞噬那一刻喊的诅咒。我觉得她的表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沿著亚得里亚海边的国十四号开了一会儿，接著在岸边车。夕已快西，景象令人有些慨。以这幅景为背景，玛侬朝我转过来。

我朝思暮想的真正的玛侬，就在那里。

我动到泫然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