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悲苦(2/2)

明镜此刻，心中当真五味杂陈，虽然看似世仇已报，但当如今听见诸位佛老的真心话后，明镜却突然觉得心空得可怕，一无法言喻的难受充斥心间。

掌心力涌动，明镜环顾了四周，又不舍地看了自己的师父，最后中掠过一抹定，再然后，全渗血，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明镜呼，同时站起来，朝着圆慈走近。

与此同时，圆慈大师的最后一气，终究还是沉了去。

圆慈说完，那张平静的脸庞上，一遭了僵的笑容。

“姜兄，你看！”书安目不转睛，直指那佛像。

“明镜啊，为师不畏生死，若一死能换你重踏正途，倒也值得！”

神蓦然定，明镜缓缓站起来，旋即当着众人的面，伸了自己的手掌。

不过在这一刻，明镜才忽然觉得心底好受了许多，“错了，便是错了，一死，谢罪！”

半晌之后，他竟猛地暴喝一声，抬仰望殿，“弟一无所获！”

等明镜刚踏第五步时，圆慈这才微微，探手准备抚摸明镜的额，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皈依之法，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师父。”明镜面冷峻，淡漠地盯着已受重创的圆慈。

“那你该如何？”圆慈大师古井不波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波动。

“生者悲苦，死者难安了！”

姜宁抬，惊鸿一瞥间，那佛像分明了泪。

明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中早已是泪泛起，模糊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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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之事，永远都是我们心中难以逾越的天堑，纵然去了地，恐怕也难以代了。”圆悟大师看着前的一幕，开。

三步四步。

圆慈艰难开，尽这怒佛普世的毒不时让他皱眉，但他仍旧笑意不减，用那温和的目光看着明镜。

明镜咬牙隐忍，艰难地跪倒在地，对着圆悟圆慈的方向，叩首。

“徒儿，及时放，为时不晚。”

“徒儿……徒儿不孝！”

“弟……弟该谢罪！”

原本已经平和的明镜突然暴戾而起，手掌横推而，顿时从他的袖中，数黑影掠，竟都是怒佛普世。圆慈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听见自己上发一连串“扑哧”声，再然后，浑一阵刺痛，令他连连后退。圆慈刚刚稳住形，这时他那一纯白僧袍上，已经绽放数殷红的血梅。

“弟有罪！”

“明镜，愧对燃佛寺！”

“愧对师父教诲！”

一步。

再然后，却是再没有抬起来，好似这个姿势已经凝固。

“亦对不起诸位佛老！”

至此，真相公诸于世，燃佛寺，终于燃尽了最后的余晖。

反观圆慈，尽已经负重伤，但他的脸却没有丝毫绪，只是不住地摇“若为师之死，能让你彻底摒弃仇恨，那么这般死去，倒也值得。”

“生者悲苦，死者安。”圆慈大师瞥了圆悟大师，苦笑“师兄，如今看来，这话到了我们这里，却是……”

“师父——！”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