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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还在想方设法的要害他，一旦发现自己的局面不利，立刻就能转变态度来讨好他们。而黑衣人明明是她的盟友，之前不顾命的救了她，现在却被这个女人作为易筹码卖。

于是诺曼又闭嘴了，他一个雷系异能者执行任务时也没少破窗，但他没有把碎裂的窗黏回去的本事。

碧翠丝看着被抓回来的黑衣人，目光微动。

碧翠丝笑了笑，说：“先生涵养真好，我以为您会忍不住立刻动手杀了我，毕竟回忆过去这事，对于你我都不好。”

尼克勒斯说：“我问过他了，一直没开，等带回去给刖审讯。”

燕楼微微一笑，“你不用拿这话来激我。你既然特意了解过我的生平，就该知玩偶师我当了几个月，商人我却当了几十年。不是什么手段，只要好用，我都不介意，更何况是对你这样的人，如果不狠一，遭殃的就该是我了。”

这时，诺曼家的玻璃落地窗碎裂，尼克勒斯提着黑衣人从外面飞来。

黑衣人脸上的面已经被摘来了，来一张苍白且普通的脸。

燕楼勾了勾，凉凉：“我这个人比较多变，也许上一秒还打算留着你，一秒就给你准备好最痛苦的死法了。”

燕楼眯，底闪过一丝寒光，“你很想死？”

碧翠丝微微松了气，条理清晰的说：“这个人叫苏獠，暗黑世界外务主艾琳娜的亲信。苏獠为艾琳娜理暗地里不能见光的一些事务，明面上几乎没有人知他的存在。”

“我当然不想。”碧翠丝笑着靠在沙发上，抬手梳理自己略微凌的发，“我只是确定了，先生暂时还不想杀我。”

“没用的。”碧翠丝幽幽开，“他受过专业训练，一般的刑讯无法让他开，但我知他是谁，也知他背后的人是谁。”

燕楼看着笑靥如的碧翠丝，沉思片刻后妥协：“你说。”

“五年前，他带着艾琳娜的任务来见我。”碧翠丝笑，“艾琳娜考察过玩偶店名的几个大副本，认为我最有可能成为她的合作者，于是派苏獠来见我。”

黑衣人猛地抬，碧翠丝仍旧笑着，面没有丝毫变化。

尼克勒斯挥手将飞溅的玻璃碎片拢回，瞬间将它黏回原样。

了。”碧翠丝一个虚弱但柔的笑容，“我听说玩偶师都不屑于用这手段去控制，没想到您如此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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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楼这一回是切实的受到了这个女人的无和可怕。

诺曼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提醒：“玻璃碎裂很危险，尤其是空坠尖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