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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有试图向人倾诉过，一半是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不愿意向别人袒自己的脆弱。另一半是因为他不允许自己有这示弱的行为，自小的经历告诉他，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所以必须一个人的扛着所有重担，任何弱的念都可能摧毁他的铠甲。

尼克勒斯抱着他的手微微收。

玩偶的声音和陛太过相似，燕楼微微闭，恍惚觉得是陛在等着倾听。

上。

“你不是人类, 大概不知…天绝大多数的父母, 都是满怀期待的盼着自己的孩降生, 盼着他们大成人。他们着自己的孩，期待着自己的孩成成最好的样……但是从来没有人对我有过一丝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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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大一，我终于能为我母亲分担了。”燕楼笑了一声，“这大概成了一娱乐，打我一顿会让他们觉得报复了该死的厄运。一开始只有我父亲敢动手，我母亲胆小，只敢咒骂我、责怪我，怪我害了他们，怪我让她挨打……后来她也学会了掐我一，扇我一耳光。她觉得很痛快，因为最痛苦的终于不再是她了。”

又或许，是他有累了。

“我的亲生父母恨我。”燕楼平静得有些冷漠, “我母亲怀上我以后, 父亲的生意突然遇上问题，他们觉得我带来了不详，所以想打掉我，可惜因为月份太大而失败了。”

“生我以后，父亲的生意越来越差, 最后一败涂地, 他们觉得都是我的错。他们曾经想要丢掉我, 但不巧被人撞上，还被人指指了一顿，那个时候还要面的人就只好继续养着我。他们不敢杀人，所以盼着我生病, 盼着我意外, 盼着我早死, 然后他们就能摆脱厄运, 重新过上以前的日。”

燕楼没有睁, 他窝在尼克勒斯温舒适的怀抱里，轻声说：“从生那天起, 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我都是不被期盼的, 也不被人喜……”

兔模拟来的活着的特征尽数消失了，没有呼，没有心，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大玩偶，毫无威胁力，也没了显著的存在。

尼克勒斯环抱着他，轻声说：“不开心就说来，我在听着。”

兔村的环境很好, 星空明澈，晚风温柔，风里还带着淡淡的草清香。

第91章 兔村

但是自己的人偶应该在可信赖的范围吧……或许并不是，他只是被人偶的声音蛊惑了。

“可我命，竟然活了来。”燕楼有些嘲讽的勾，“后来，没了东山再起的希望，我父亲就开始酗酒、打人。他不敢对别人大声说话，受了气就回去打我们，一开始我母亲挨打比较多，因为他怕打死我要坐牢，所以我母亲更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