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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燕楼问，“你叫什么？”

他迟疑一会，答：“白端。”

小孩一抖，有想哭，这么直接的说那个字真的好吗？

燕楼在他面前蹲来，温和友善的安他：“别怕，暂时没鬼。”

老人肤青灰，双暴突圆睁，颈间的指痕已经发黑。

小孩抿着说：“我爹是庶的，跟老太太不亲，我们一家也离开白家大院好多年了。”

就这副死不瞑目的样，白家人好意思说喜丧？不诈尸闹鬼就该谢天谢地了。

从这满屋的气来看，白老太无疑是成了恶鬼的，而且怨气还不轻。

燕楼拿了张帕给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讲讲。”

棺盖阖上了却没封死，尼克勒斯上前将棺盖推开，借着微弱的光影，两人看清楚了白老太的死状。

他看完尸后把棺盖推回去，蹲在角落双手抱膝的小孩一只，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们：“那个…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但燕楼并没有在这里看到白老太的鬼魂，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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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端一听，泪就涌来，“我爹回来了，一天接到消息就回来了，他、他被…给害了，呜呜。”

燕楼挑眉，“外面的人说，你爹没回来？”

尼克勒斯绕着棺材上的符纸看了一圈，说：“是个诛邪的阵法，若是鬼魂回了尸被封在里面，最多七七四十九天就要灰飞烟灭。”

“大伯假惺惺的说他跟老太太厚，不想看老太太魂飞魄散，有个姓姚的士就提来替命的法。他说老太太定然也舍不得害了亲儿，找个人替了大伯，老太太报完仇就能消停来，他们只需给老太太准备一场法事，给她一个风光大葬，日后老太太就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燕楼觉得或许是玩偶的天赋，毕竟玩偶生灵过程中总会有各意外，变都有了，来个天才也不奇怪，于是他没再究。

白端攥着帕，手指尖绞着，犹豫好一会才说：“老太太是被大伯掐死的，因为什么我不知，只知老太太走得不甘心，当天就闹了鬼……害了她的是大伯，我爹却成了替命的。”

“我听他们叫你六少爷，你跟白老太太是什么关系？”

燕楼，到一半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

“替命？”

尼克勒斯一顿，心里慌了一瞬，但他稳住了，并且很快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也不知我为什么知。”

“对！”白端哭着，“老太太刚死，大院里就来了一伙人，就是法的那些士，他们说看到这里怨气冲天，定有厉鬼作，所以赶来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