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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勒斯后悔了，他不该提这件事。

往后多年，无论清醒还是癫狂，他都没有见到养母的鬼魂，没有执念和遗憾的死去，也好的。

胃痛的觉并不好受，燕楼觉得整个腹都绞在一起，他疼得面惨白满大汗，但还是在养母面前坐得端正笔直。这是养母对他多年严苛教育的要求，要他彻底丢掉低贱带来的劣和恶习，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她的脸。

“把财产都给她儿以后，养母还是不放心，于是来找我。”燕楼停顿了一会，才接着：“她打开了燃气，放了把火，和我一起死了……其实她不来我也快死了，何必呢？”

“十多年后，她发现她的儿还活着，失而复得让人欣喜若狂，但是很可惜，她查得了癌症时日无多。”燕楼淡漠的叙述，“因为害怕我跟她儿争家产，她把我关起来不许我离开……我以前生活习惯不怎么好，家里没存什么吃的，饿了几天胃病犯了。”

星辰移动，暗黑世界各的者都有应，许多人走门仰望变样的星空，并在心里猜测变动的原因，难是又一个星族诞生了？

沉默一会，他仓促的转移了话题，“你看看喜哪颗星星？除了固定给星族的那几颗，其余的随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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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气阀打开后警报响了好一会，空气里的味并不好闻，但相对而坐的两个人都没有动。

燕楼自己倒释然的笑起来，“我欠她的……还了，都还了。”

尼克勒斯蹙眉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

“好啊。”燕楼笑着仰望夜空繁星，没多久就挑中了一颗星星，不亮不近，也不逾越星族的位置，是恰到好的分寸。

“没关系。”燕楼给了她一个答复。

尼克勒斯拉过燕楼的手，将星放在他的掌心，漂亮的晶石眨就如般化。

当浪涌来将他们吞没时，燕楼看到养母轻微的蠕动了一嘴，没有发任何声音，但他知她想说又没说的是什么。

从养母门开始，一直到火焰蔓延起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他仍清晰的记得当时的形。也是一个光明媚的午后，落地窗的窗帘拉开，金的光透过闭的玻璃窗落在他脸上。

尼克勒斯看了一，抬手一挥，那颗星星就被移到了离银月最近的那一圈。他合掌收拢一抹星光，化作一颗小小的晶石，闪闪亮亮的和星星一个频率。

一切都已经结束，在来这里之前，他也等到了沈暮的结局，所有相关的人都已离去，往事也该就此彻底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