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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栀，你这样会让我更加不兴……不过，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会找来的。”

燕楼说：“你把我当傻么？”

燕楼轻松拽骨雕里的东西，那是丹栀灵魂的一分，跟主意识关系密切，拉扯时的恐慌和痛苦被如实传递给了她。

他仰看向云笼罩的天空，碳化的黑痕迹逐渐攀上苍白脖颈。燕楼张，咽幽如黑，一簇火苗偶然闪现。

燕楼拿一枚骨雕，轻轻抬手拉扯其中的气和灵魂碎片，失去力量的骨雕一变得黯淡灰白，底甚至现了细小的裂纹。

“家不敢。”

那么，会有两个毫无关联的存在应用一样的怨气吗？不可能。

他微眯着，心神沉浸在雕刻学习中，等气收过半时，他的神忽然一变。

“可惜，你猜错了。”燕楼缓缓将那团黑气放嘴里，“我正缺少，十个你都填不饱我的肚……”

丹栀痛苦的摇，“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鬼与鬼之间的气、怨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是每个人生来不同的面貌，这是鬼类区分彼此最可靠的方式。

丹栀面一白，受到自己的力量飞快失，很快要维持不住等级，她的神终于慌起来。

燕楼站起，冷漠的垂看着她，说：“我本来不想影响副本，但你太过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了。”

了，想逃封印而已。”

丹栀咬死了不肯开，任燕楼怎么问都是这副态度。

“我不知是谁给了你信心，或许你觉得就算被抓了，只要我不杀你，你就会有机会逃脱？”

燕楼那缕怨气，问丹栀：“这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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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楼终于认真起来，他看向倒在地的丹栀，灵魂被剥离吞噬的觉很痛苦，她现在气息虚浮，抖若筛糠，看着燕楼的目光透着惊恐。

燕楼扬冷笑，琥珀的睛在暮微光冷得像结了冰。

丹栀嘴角扯了扯，神透着漫不经心，她不觉得燕楼能威胁到她什么，除非他宁愿摧毁副本也要杀了她。

“不知？”燕楼挑眉，俯冷冷凝视着她，“那你告诉我，你了什么？”

“我……”丹栀咬着，目光往玩偶屋飘了飘，“我什么都没，大人不要冤枉我。”

灵魂碎片里包丹栀的一分记忆，燕楼从中看到了那位雕刻师模糊的面容，还有刻刀落在上的恍惚痛苦，但他更在意的是记忆中那位大师的雕刻技艺，这是他现在急需的东西。

在这团气里他尝到了熟悉的味，和娃娃岛前首领一样纯的怨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