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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他一，像是畏惧的低，抬手往树林里一指，“往这边走。”

“好！好！”小玩偶哀求他，“你能不能放了我？”

“听起来不太像个名字。”

见他有成竹的样，唐吉放了心，老实的不再多话。

燕楼便不再究了。

他在最前面引路，后面被打得七零八落的玩偶们也将自己拼好，然后二三十只玩偶跟在他们后。

八和九手毫不留，好几个玩偶被拦腰斩断，满地断肢残骸半死不活的四爬。

在他拼凑自己的时候，燕楼问：“你有名字吗？”

小玩偶说：“因为我是第二十一个有灵魂的，所以我叫二十一，大家都这么取名。”

小玩偶的手摸索着爬过来，一把抓住了燕楼的鞋跟，成功在他鞋上留一个血掌印。

燕楼笑着摆摆手，“没事，跟去看看。”

燕楼面微沉，他抓着塑料玩偶的手缓缓收，小玩偶受到了灵魂将要被碾碎的痛苦。

来。他们早已将几人包围，一暴就狞笑着扑过来，尤其是燕楼得到了他们的重关照。

小玩偶一愣，说：“我叫二十一。”

小玩偶愤愤的张开满是钢针般利齿的大嘴，扭试图去咬燕楼的手，但回回都落了空。

燕楼温柔的说：“告诉我，你们的首领是谁？”

往娃娃林更走，空气愈发冷，树上挂着的娃娃也更密集。一行人几乎要弯着腰低着走，不然时不时就要被娃娃砸到。

拿着光秃秃的一颗脑袋，燕楼满意了，“这样看起来就可多了。”

说着，他轻松将小玩偶四肢拆来丢掉，然后把他的秃脑袋拧来，用死去男人的衣服稍稍了。

血从婴孩模样的塑料玩偶上不断落，燕楼看得直皱眉，“你也太不讲究了，这么脏怎么好意思来抓我？”

小玩偶：？？？

八和九不会对他的命令任何质疑，唐吉却有些不解的看一后，小声：“大人，他们……”

皱眉嫌弃完小玩偶，燕楼很快又笑起来，他温和的说：“不过，我还蛮喜你们这类可以拼接拆解的玩偶的。”

有八和九在，燕楼压不用担心袭击的玩偶们，没有人能突破他俩来攻击燕楼。

燕楼看着小玩偶脸上惊恐的神，又扫一停动作的其他玩偶，笑：“你带路。”

“住、住手，别杀我！”

燕楼将他的脑袋抛去，四散的肢赶忙聚拢将自己拼起来。

小玩偶急忙叫：“首领他不在这里，他在林，那里有祭坛和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