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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天生就该牺牲。他们始终都在用比造神般苛刻的标准要求他们的英雄，要求他们完无缺，要求他们舍己为人，要求他们拯救一切。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这资格。

比如钢铁侠在褪去战衣后脸上的淤青、受伤的后背，国队那些连四倍恢复力都没办法立刻痊愈的伤，人们心中无脑暴力狂的浩克笨拙地用保护一个几岁孩的画面……

彼得在验到这大起大落人生之后，很久都没回过神来。特别是当他在学校里的时候，每当听到周围的同学们提起‘蜘蛛侠’这个名字之后，都会吓得一哆嗦，然后把脸默默地埋到书本里。

过了不知多久，玉藻前才听到罗莎娜的声音响起：“原来人心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么？”

言辞恳切，甚至还有人录制了一边哭一边歉的视频，就连号角日报的主编甚至都在报纸上发表了对蜘蛛侠的正式歉，为过往的一切误会与偏见认错。

玉藻前明明在说这么消极可悲的事，但是茸茸的大尾已经悄悄地盖在了罗莎娜的上，像是在通过这方式来安心低迷的小玫瑰。

这些事几乎都曾经公开报过，不算是什么新奇的新闻。

“是。”玉藻前听到自己的声音近乎冰冷地响起，狐妖在停顿了了片刻之后，才勉把自己对过往的回忆压回去，然后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对小师说，“世世如此，代代如此。他们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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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面也记录了很多人们不知的事。

比起那些轰轰烈烈的战果、击退了xxx星人的冰凉统计报告，这些事似乎非常微不足，但是却猛地戳中了人们久以来一直忽视的那个问题。

在所有言停滞的同时，有很多人默默地在推特上刷起了#向蜘蛛侠歉、#向超级英雄歉等一系列话题。

在某个所有人都睡着了的夜，小玫瑰站在天台发呆。九尾狐妖安静地站在她后，一一地数着罗莎娜的呼声。

彼得是兴了，但是罗莎娜最近却有些沉默。

这么快就可以调转自己的态度，将匕首变成鲜。——当然他们也曾经过相反的事，比如刚转发了赞扬蜘蛛侠的新闻不久之后，又在其他新闻的评论中对蜘蛛侠大肆诋毁，用藏在束的匕首狠狠刺伤别人。

青行灯的文笔早就经过了数百年的打磨，——说句完全不夸张的话，那些所谓的东西方名著，她大概都漫生命之中曾经追过连载——落笔便可成兵，挥墨便可为剑，她这么一场，其他人只有呆滞给跪的戏份了。

虽然彼得表现得满不在乎，但是所有人都能够通过彼得最近的好心中看得来，这只小蜘蛛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