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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一直都是一个很难评论的人。从他立场与份来看，他似乎是一个非常正义的人。但是他的很多抉择似乎又非常让人费解。

这并不是罗莎娜第一次有这想法。在之前——她听到自家式神们各自世的时候，就有了这烈的质疑。

他没有错。但被他放弃的人也没有错。

人们总是一次次地伤害这抱有善意的人或妖怪。被蜘蛛撕咬吞噬的少女，枯骨生恨的女，步海的少年……即便数百年数千年过去了，人们的心态还是这样。

向来眉带笑的小玫瑰，现在瞬间竖起了自己上的所有尖刺，咄咄人地说：“我想超级英雄们选择走上这条路，从来不是为了承担外界的恶意，而是为了保留与发扬自己心中的善意。”

但即便是作为人类的罗莎娜，有时候也会看着自家的式神们忍不住想——也许这个世界上已知最可怕的生，是人类本也说不定呢。

虽然被罗莎娜这么毫不客气地反驳了一番。但是弗瑞却并没有生气，这个被人吐槽为“泽法克”侠的男人，难得用看孩般的神看了看罗莎娜，然后摇摇说：“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太过于理想，不切合实际。有的路注定是孤独的，注定是难以被人理解的。”

为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师，罗莎娜曾经很多次听到边的人对自己讲述鬼怪的可怕，恐怖片的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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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年轻的时候都会是不折不扣的理想主义者，但是现实、残酷的现实，总是会摧毁人的信念。弗瑞曾经看到很多人都像此时他面前的这个红发少女一样天真，然而却在现实中跌落尘埃。

曾经有人评价这个男人：他不是正义或者邪恶，他是站在正义一方的‘利益最大化’。他总能在对的时候选择对的路，保住绝大多数人。

在弗瑞说完这句话之后，托尼还没回答，罗莎娜就先像是上了膛的武一样，哒哒地反驳：“为什么超级英雄就一定要接受外界压力？”

走在他们后面的队听着弗瑞的这句话，几次张开嘴试图打断，但都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认识世界的残酷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认识残酷，才能够对抗残酷。这也正是弗瑞一直在的事。

从来不会改变，也从来不知改变。

“让他现在来面对这些，学会如何应对，总比有一天他边什么人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孤面对要好得多，”弗瑞的语气非常笃定，“他既然选择了成为超级英雄，就总要有一天要承担这些。超级英雄们不可能永远只活在真空之中，永远不去接收那些来自外界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