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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到疼痛，不过他还是没好气地瞥了一托尼，然后甩了甩尾，“噗”得一声变回了小纸人，飘落在了罗莎娜的手中。

天上飞的，地上走的，里游的。这些都已经算是常见的普通式神，罗莎娜有更稀奇的：土里埋的骨女、住在月亮里的辉夜姬、待在冥界的彼岸、甚至位于天上的神明大人……

我也不想听见了。_(:з」∠)_这算是什么发展，她好不容易捡回家的那些弱可怜的人类们，为什么一夜之间都变了样？！

虽然托尼已经亲见证过罗莎娜战斗时那完全不科学的画面，可是当再一次经历白藏主从动变成纸片这突破托尼思考极限的事件之后，托尼还是忍不住愣住了。

刚刚玩了文字游戏的托尼忍笑回答：“……不，他的确不是人类，因为他是神。他也的确不是超级英雄，因为他是个反派……”

听到托尼这么说，罗莎娜居然有松了一气的觉，还好还好，她家里还是有正常人类的！“所以洛基真的是游戏数据成吧？”

这绝对不是罗莎娜想要的故事节！

罗莎娜认真思考了一分钟，然后非常定地回答：“没有。”

“还有……彼得啊。”托尼把少有的几个不曝光份的超英选手推了来，“而且还有洛基！”

“不如你告诉我，”托尼吞咽了一，“家里到底还有没有不是妖怪的生？”

“……我以为起码动会是普通的动。”托尼想着小房东家里那几乎可以成为动园的盛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回答完之后，她看着已经要翻白的托尼，突然追问：“那你也不如告诉我一，我家里的租客们，除了克拉克之外，还有没有不是超级英雄的人类？”

“……不是，”现在尴尬的人换成了罗莎娜，她小小声地说，“我是一个师，这些式神其实都是我收复的妖怪。而对于我这个职业来说，没有什么类是不能变成式神的。”

不过走来的并不只有克拉克一个人，还有因为不能飞而稍来晚一些的娜塔莎、史夫等人。

在罗莎娜怀疑人生的时候，病房的门又一次轻轻地被敲了两，乖乖等在门外的克拉克可怜地问：“我现在可以来了吗？”

他才不要被师大人之外的人类摸！那些人类哪里是喜他！分明是馋他上的茸茸！哼！

斯塔克先生都已经编完故事很久了！

“……？？”

托尼才不会说自己其实早就忘了门还有一个克拉克正在‘罚站’，他若无其事地拉开房门，“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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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风太大了我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