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晏行昱已经顺着被爬了去，此时只半张脸，眸仿佛琉璃似的，光溢彩般看着他，里面全是毫不遮掩的信任依赖。

荆寒章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晏行昱听到这话，连忙将手中的弩解了来，放在床脚，然后重新躺了回去，满脸都是“这样可以离近了吗”。

而荆寒章，也借着天生对文字的不，尽忠尽职地着一无是的草包皇。

荆寒章往里面一拍，趾气昂：“来，睡这里。”

“所以我和大哥从来都对那至尊之位没抱任何希望。”荆寒章，“我大哥德才兼备，人人都说他是储君的不二人选，但他还是选择了离京去边境吃沙。”

晏行昱缺乏安全的地步几乎是病态的，哪怕是睡觉也要带着弩，谁劝也不听，但现在他却想都不想就把弩给卸了来，目的就是为了离荆寒章近一。

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换了其他人指不定都要推三阻四一番，但晏行昱本没那个意识，反而有些开心地一，就开始往床上爬。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打消父皇的忌惮。”

“若是清白的呢？”晏行昱追问，“难殿就甘心一辈碌碌无为个闲散王爷吗？”

荆寒章眉越皱越：“你到底想说什么？”

荆寒章很快察觉到了，偏幽幽：“别离我太近，我怕你手里那弩大半夜崩弦，你殿可不想稀里糊涂和男人一起死在榻上。”

当年谋逆作，清白与否只有一半是真相，皇帝既疑心而让两名皇失了争储之心，又觉得如果是清白的，那他便有愧两人。

荆寒章抬手解赤绦的动作僵住，木然了半天，才冷冷看他，：“你可知这一句话，就足以让整个相府不得好死？”

晏行昱像是在闲聊似的，轻声问：“殿想不想皇帝啊？”

就算真的谋逆作，这事也不是荆寒章能知的。

荆寒章一气，如实：“我也不知。”

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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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寒章：“……”

晏行昱虚，手脚冰凉，若是不用汤婆往往一整晚都不被窝，但荆寒章却和他完全相反，只是躺着就仿佛一团源，源源不断朝着周围散发温。

荆寒章厉声：“那你还敢问？！”

晏行昱都将弩解来了，荆寒章也礼尚往来，伸手去解发间的赤绦，“嗯？”了一声，懒洋洋地：“问。”

荆寒章无力地将赤绦扯来，对晏行昱的无遮拦彻底没招了，他叹气：“我母妃世家曾是摄政王麾能臣，我未生前，曾被圣上疑心勾结摄政王谋逆作。哪怕很快还了清白，圣上依然忌惮。”

晏行昱：“我只对殿这样。”

晏行昱却不知自己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奇怪的，：“殿想吗？”

正因如此，皇帝才会对荆寒章这般纵容，却又不给他任何争储的希望。

晏行昱伸手住荆寒章放在他心还没撤走的手，睛有些发亮：“殿若想皇帝，行昱可倾尽全力帮您。”

荆寒章：“……”

晏行昱的心猛地了一。

他不自觉地往荆寒章上靠，没一会几乎都要钻到人怀里去了。

晏行昱说：“我知。”

他看着晏行昱满脸的疑惑，只好耐着和他解释：“父皇虽早有立储之心，但我既非嫡，也非贤能之人，这皇位怎么着也不到我坐？不是，晏行昱，你在寒若寺待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告诉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吗？”

荆寒章：“……”

晏行昱还是一回觉得被窝并非冰冷的牢笼，而是意的温柔乡。

荆寒章：“……”

晏行昱一呼一间全是糖香的味，弥漫在两人中间，莫名缱绻。

“我能问殿一个问题吗？”

晏行昱仰着看着他，手轻轻拽着被沿，继续听荆寒章说。

“摄政王十几年前战死，摄政王一脉也被圣上悉数清洗。”荆寒章像是在说旁人的事，伸手轻轻着晏行昱的心，低声，“前朝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儿，早已埋了怀疑的，圣上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曾疑似有过谋逆之心的妃的孩皇帝，你明白吗？”

“好。”

他解释：“大哥还没回来，我不便在他府里折腾，今日就先凑合一晚，反正这床也够大。”

荆寒章要被他气死了：“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

晏行昱听了半天，问：“那殿的母家是清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