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4/4)

？你能同我说说心里话吗？”

李益低喟：“什么好事，掺和的人多了，都要变味。这事太复杂，牵涉方方面面的利益，需得有合适的人主掌。”

冯凭说：“你觉得皇上应该信重李惠吗？”

“这事臣不敢议论。”

冯凭说：“因为关系太？”

李益说：“是。”

冯凭说：“你也是支持李惠，支持太的吧。”

李益说：“这话娘娘可以问臣，可不要再去问旁人了，否则那人会以为娘娘对太有异心。传去可不好了。”

冯凭笑了笑：“我哪能拿这话去问别人，也就是信得过你罢了。”

她说：“你不来里，我好几个月没有碰纸笔了。真是奇怪，我觉得写字绘画都是有意思的事，但是没人旁观监督着，就提不起劲。”

李益笑说：“皇上会陪的吧。”

冯凭说：“皇上没耐心呢，他不喜这些，看一会就说。”

李益说：“有机会……”

他想说，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教她的，但是心中知不可能有机会，因此就没说。

他心中很茫然，自己这是在什么呢？好像一只小船漂泊江湖，看到另一只船，明知只是陌路过客，没有什么集的。可是等待的太久了，孤寂的太久了，还是忍不住想多跟随一会。

他真想这路能一，可惜很快就到了分扬镳的时候了。冯凭定住脚说：“李傅慢走，我就不送了。”

冯凭回，定定地默坐了一会，思绪万千。晚些，她想起拓叡要来，便派人去询问了一声。拓叡那边回说再半个时辰，冯凭遂让珍珠准备一些皇上吃的心，又让人送来沐浴。

拓叡过来的时候，她正修了眉，坐在榻上，自己剪手指甲。素丝裙抹，薄薄的蝉翼纱衣，乌黑的发用一玉簪半挽着，丝缎般柔顺地披散来，温柔丽，可怜可。拓叡看到她这模样，想到她是自己的妻，心里就特别满足。拓叡笑着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她伸来的一只脚踝。

冯凭一边剪指甲一边笑，伸脚踢了踢他肚：“去洗了澡再来，给你备好了。”

拓叡说：“先让我亲一。”

冯凭说：“我指甲还没剪完呢，你去洗，洗完我这就好了。”

拓叡说：“你陪我去洗，咱们一块洗。”

冯凭笑说：“我洗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