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4/4)

寻了好几圈，冯琅没有找到她的踪影。他心说：不太可能啊，她难真的跑了？冯琅猜测着，她会不会回营帐去找自己去了？遂又原路返回往营帐去。

火把不太亮，地上有许多死尸。他只顾往前走，不小心被一只尸绊住了脚。那尸绵绵的，不知为何，有熟悉的觉。他心中一悸，举低了火把到地面。他见着一女尸，匍匐在地面上，背上着一把断刃，地上一大滩凝固的血。他觉尸上的衣服有些熟悉，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其扯着领翻过来。

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好半天，他反应过来，缓缓将手中涂了松脂的火把放在地上。他突然觉有虚，有不过气。天气太冷了，冻的人四肢都僵了，他一只手撑着地，虚脱了似的一坐在地上，手颤抖地从怀里想摸个什么东西。兴许是手帕，或者香？他也不知。

怀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摸来。

士兵问：“国舅爷怎么了？咱们还找吗？”

冯琅听见自己中的突突的，在地上的手抖的簌簌不止。他故作镇定，面不改地说：“走累了……有，等我休息……休息一会……”

士兵举着火把等。

尸还是温的，人还没有完全僵。不过确实已经死了，断气了。

尸上三致命伤，一在腹，一在，一在背上。腹那一最严重，黑的大血。冯琅坐在那，觉闷，压抑，恶心。他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死的。打仗杀戮是男人的事，血，牺牲，死也是死男人。她一个女人，乖乖听话就是了，多被抓去当俘虏，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

一敌人从侧翼杀来，截断了中军和后军的联络，将拓叡的整个大军一砍为二。中军被包围，所有人都开始着急了。拓叡骑在上，望着远方密密麻麻的火光，星星汇成汹涌的河，一忘不到尽。这景真是雄伟壮丽，拓叡觉毕生都要难忘了。

李益连同十几名将领匆忙忙一起赶过来，焦急：“皇上，咱们已经被围住了，赶想办法突围吧。”

拓叡：“突围什么意思？现在转逃跑，一定会陷被动。敌人立咬上来，不是正合了他们的意？现在不能突围。传令各军，准备迎战。”

李益：“皇上万万不可，中军要是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拓叡勒着气势昂然：“有什么不堪设想的。朕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就凭这群乌合之众，难不成能把朕俘虏了？”他着剑怒瞪众人：“你们一个个的，今天不给朕好好护驾，朕要是给这帮才抓去了，你们就是大魏的罪人。”

众人跪请：“那么，请皇上回到大驾中，皇上不能呆在阵前。若了闪失，臣等无法向朝廷向太后代。”

拓叡：“朕今天要亲自担任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