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担忧的不得了，在外面拍着门劝，又难过又心疼地说：“叡儿，叡儿，我把那讨人厌的祸害玩意撵去了，不让她碍你的，我给她骂了一顿，以后再不许她来了，你快来吧。你不兴，我们也不烦你，可你饭总得吃啊，你不吃饭，你那怎么受得了。你让阿姆在外面多心疼啊，孩啊。”

“我这么好这么聪明的儿啊，你要是饿坏了，我也不要活了。”常氏急的泪，说：“你不吃饭，我们也都陪你，也都不吃了，都陪你饿肚。”

无论她说什么，拓叡全无回应。

于是一晚上，金华上到常氏，到冯凭，也全都没怎么吃东西。常氏一晚上没睡觉，不住地自责，骂小常氏，一人都跟着担忧，没有睡好觉。

次日一早，常氏让冯凭去看看拓叡那边的况。冯凭刚站在门，就听见里面“吱呀”一声，拓叡竟然推开门来了。他还穿着昨日的衣服，上也还是昨日的冠带，脸还是和往常一样白皙光亮，气也很好，就是神不善，怒气冲冲，好像有很大火气似的。

冯凭看见他，连忙赶上去叫：“殿，你起来啦，我去给你拿吃的吧。”

拓叡好像没看见她似的，噔噔噔走台阶，摇着大袖走了。冯凭知他不能走远，心一不好就要跑去骑，找乌洛兰延，贺若，连忙告诉常氏。常氏听了大喜：“他能门便好，他就骑。去骑骑放放风，一会就好了，你快去跟着他，好好陪他玩。”

冯凭兴：“我这就去。”

拓叡不兴，兰延贺若也不习武了，卸障泥来，铺在草地上，陪他坐在地上喝酒。酒是昌的酒，用的晶杯盛着，拓叡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因为没吃饭，空了腹喝酒，喝了几杯后胃中反酸，吐了一会。乌洛兰延贺若关切地拍抚着他背，冯凭从他袖里掏手绢来，替他拭嘴边的污迹。

拓叡突然觉很孤独。要是此时此刻，他有娘在边多好，或者有，有兄在边多好。只可惜没有，兰延贺若虽然跟他亲，到底人心隔肚，他那样信任常夫人，然而如今也到有看不清这人了，好像突然陌生起来。

而冯凭，从到脚都透着一稚气和傻气。他知她在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小心翼翼的几乎有可怜，然而他提不起对她的兴趣。她只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幼稚单纯的招人厌恶，他看到她就烦，本就不想跟她说话。

乌洛兰延坐在地上，拓叡枕在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酒。贺若盘坐在拓叡边，把玩着手上一只乌黑油亮的鞭。冯凭坐在一旁，让拓叡将两条大搭在她上休息。他总是坐不肯好好坐，喜几个人将他抬着。

大家都不说话。过了一会，贺若将鞭压在膝上，手撑着地往拓叡边挪近了一，问：“再过不久就要到往年秋猎的时间了，以往皇上都要离京往山去巡猎，今年好像不去了？”

拓叡侧看了他一，心思从悲伤中回过来：“谁说不去了？秋巡这么大的事，皇上怎么可能不去，他就怕别人说他老了了，必定要去的。还要猎几只熊罴猛兽，显显老当益壮的雄姿。”

贺若笑：“殿自然也要去了，不如带上我，我和兰延陪殿去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