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5)

知拓叡作为太孙之事已无可更改，便小心翼翼地试图同拓叡修好。他暗暗让人试探拓叡的态度，当着拓韬的面，夸赞太孙刚勇毅，品德端方，有今上之风，私底里则想办法拉拢拓叡边的人。

常氏低贱，又和拓叡关系亲密，宗得知她哥哥有才能，便举荐为如令。常氏的生母是乐贱籍，宗得知她同丈夫关系十分恩，便向皇上恳请，特赐她良籍还有正室的名分。常氏有妹名叫常宁，嫁给威远将军妾，宗知她很受常氏的，又贪财好，便赠送给她很多钱财和珠宝。又在拓韬耳边称赞那常宁貌，拓韬听的多了，便招她来想瞧一瞧。哪知一瞧，这常宁果然貌异常，竟然看上了。自那之后，常宁便经常，借着同常氏妹相聚的理由，背着丈夫，和拓韬私会。后来更是常住在了金华，和常夫人妹日日相聚。

常宁相貌非常丽。她和常氏是亲姊妹，眉有些相似，不过常氏不太妆容打扮，模样看起来清丽，加上现在年岁大了，面有些松弛。常宁却才二十四五，白皙丰腴，柔艳，非常迷人。自从她开始频繁中，拓叡便将冯凭忘到一边，彻底迷上这位人。

拓叡责怪常氏，早不说有常宁，将她叫到里来玩，常氏便笑，说：“这事，你又没问起，我可怎么说。”

拓叡说：“这怎么行，这事，以后都要告诉我。”

常氏笑个不住：“什么都由得你。我跟你说这些七八糟的，你又嫌我话多，总说些蒜有的没的，我不跟你说，你上又来怪我了！这孩！”

因为常宁过来，常氏便让厨房了几样家乡的小菜，好几鱼，还有农家腌制的胡瓜，用鱼虾酱烧制的不知名。也没有分餐，而是共同摆在一张大桌上。冯凭年纪小，常氏素来疼她的，叫她过来一吃饭，摆了三副碗筷。

拓叡，平时是不和常夫人一用饭的，今日却非要一起吃，常氏只好又添了张席，给他添了一副碗筷。

拓叡喜吃鱼，但是吃不惯常氏家乡的味，常氏给他了几个适合他味的菜，然而拓叡并不饿，便只是捧着碗看她们吃。常宁胃极好，一个劲地称赞好吃，常氏便给她夹菜，叫她：“多吃，这鱼平常难吃到呢。”

常宁说：“以前家住在辽河边上，想吃鱼，便到河里去捕，一都不觉得有什么稀罕。现在都吃不到这活鱼。”

拓叡听见，就好奇地问：“你会捕鱼吗？”

常宁笑着说：“咱们这从小在河边上的，捕鱼有什么不会的。站在船上。撒个网去捞，季节好的时候能捕到很多呢，每年冬有两次鱼汛，那鱼到都是，用手捉都能捉得到。”

拓叡向往的神，突然想起冯凭好像也是辽东人，转问她：“你去过辽河边吗，你见过那么多鱼吗？”

冯凭从碗里抬起脸来，摇了摇。

常氏笑说：“她哪里能见过呢，我家乡那一带比较贫穷，都是乡人，她的祖上可都是世居信都。冯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再说了，她是平城大的呢。”她问冯凭：“你没去过辽东呢，对吧？”

冯凭说：“我三岁的时候，我爹娘带我回过辽东去祭祖，就去过那一次，不过我那时候小，已经不记得了，后来就没有再去过了。只听我娘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