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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心念一动，他就会死。

我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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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说得对，我没办法再杀你一次了。”

我嗤笑。

我看他，视线慢慢落，看着他袖里那个金的影。

那之后，我再见到他，已经又过了数天。

但他笑一，轻轻说：“你来啦？”

天气越来越，他清醒的时间倒是比从前要。

他听着，显得很无奈。

，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低声说：“我好累啊。”

我说：“你知你现在杀不了我吧？”

但是，我又有了其他想法。

我彬彬有礼，说：“拜你所赐。”

他听着，眉尖一拧起。

我想要报复，那就应该让他难过更多。

我沉默。

他低声说：“真的没有。那天之后，他们把这个给我，要我防。”

我看去一，金刀便浮起来，架在他脖颈上。

黑暗从王之中褪去，光重新照在每一个人上。

我睛眯起，看着他。

我说：“你不想杀我了吗？”

他停顿一，说：“我没有……”

他缓缓吐一气，朝我上靠来。

“为什么？”他问，“你到底——是什么？”

他听了，面更苍白一些，不再讲话。

被推池中的人再也没有上来，黑发黑的少年们找到他。

是真的睡着，不是倒。

我暂时离开了。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很久。

他说：“你还活着。”

我觉得还是需要和他解释清楚：“你发动了战争。这场战争，让我活了过来。”

那把金的刀从他袖里来，落在榻上。

我走到他边坐，他侧看我。

这句话落，他竟然睡着了。

我心想，这和我有么么关系？

所以，我短暂地决定：他可以不死，但是，他的每一天，都要比前一天有更多疼痛。

我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

我到底还是留了一心思，记得把袍重新披在他上。

对他来说，这么活着，似乎要更加难过。

我冷笑。

少年们发现他没有事，松一气。

“不知，”我诚恳地告诉他，“如果你想明白了，可以告诉我。”

他摇。

他说：“我真的……好累啊。”

他又说：“你那天生气了吗？没有其他东西碰过我，我只是梦到你了。”

——哦，他那双白茫茫的睛，当然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