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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忍不住说：“那么兴？”

季宵抱着胳膊，面冷沉。

季宵说：“那么多坏消息里，总算有一个好消息。”

在那场游戏中，季宵被一个人鱼穿肚。

这让季宵多了几分期待。

季宵是对的。

他凑来亲我一，才说：“每场游戏结束的时候，我和其他存活的玩家分开，都会想，希望他们接来也能活去。”

接来的二十四小时，特案组先后接到了十二起“游戏”相关的报案。平均来，每两个小时，就会有少则十数、多则上百人被拉“游戏”场地。

天逐渐沉，昔日平静的生活在逐渐远去。

季宵看我，笑一笑。好像我不用讲话，他就明白我想到什么。

“五十三个人，”他忽然说，“这五十三个人，都被标记成了‘玩家’。”

而这些人之中，不会再有一个宋梓、一个卫宇如，告诉他们：只要所有人都什么都不，就能保命。

我心想：好消息吗？

季宵“嗯”了声，接着又苦恼：“不过我确实不太记得那会儿的人。”

海岛是一个废弃的实验场地，里面到都是作为“失败品”的怪。而海岛之外，又有人鱼徘徊。

在会面开始之前，顾茂恒还额外提及一件事：去年九月，季宵从“噩梦”初醒时，曾经列了一个表格。表格记录了他尚且能记得的游戏容，还有他遇到的玩家们的信息。

消息被医疗组报给控台，控台迅速反应。

我说：“哦，所以现在是如愿以偿？”

我的说法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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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之后，游戏很快结束，季宵才能活来。

我没有讲话。

季宵说：“今天之前，最纪录是一天现三百零六名新玩家。这是被统计到的数字，可能会有误差，但总偏差不会太多——邵佐，我有一非常不好的预。”

我和季宵依然在席。

康风、顾茂恒等人原先已经忙得团团转，但这个时候，也放手上的任务，会见了这个从达半年的沉睡中醒来的“病患”。

而顾茂恒告诉我们，据他们对于季宵列来的表格容的比对，这会儿苏醒的玩家，很可能同样参加了那一场“游戏”。

这样的迫气氛中，第一个沉睡的玩家苏醒了。

季宵“啧”了声，“那倒是。”

其中就有一局，是在海岛上行。

等到我、季宵、康风、顾茂恒……还有孔云等人，和那名初醒的玩家相对而坐。

我说：“也许他也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