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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之前的模型，”康风提，“目前为止，每十个玩家中，就有三个人担任着‘传播者’的角。等到季先生、邵先生一次，可以对模型数据行一些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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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们与丁珊等人告别，已经过去三十余天。

模型显示，裂变式的传播会在传播者达到人群中的80%时停来。这之后，整死亡率会达到最低，且不会再降。

看来我才是那个彻彻底底的“吉祥”。

也有很多人，三天两就要重伤垂死一次。断胳膊断都是常事，腰腹被穿、了一床也不值得意外。

这个过程中，分伤者会就这么死去，另一分则撑到伤消失的时候，等到一次重伤到来。

“活去”是必然要求，那在这基础上，我们又能额外些什么呢？

要经历漫蛰伏，才能开枝散叶。

很多人久不曾受伤，只是静静地躺着，看起来和寻常病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时期，丁珊等人能的，仅仅是尽量保全自己。

自相残杀的玩家们会惊觉，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已经陷一个怪圈：往后遇到的玩家，都是与自己一样的刽手，而非“羔羊”。

他时常是被专家们的提问“惊醒”，然后一一解答。

数学专家不断将新的信息加模型，更新了此前观。

另一分会议，则把对于“游戏”本质的讨论放在一边，专注于规划我和季宵一次游戏时要些什么。

医疗组记录了所有“病患”的受伤数据，然后发现，其中两极化的倾向愈发明显。

是被那些七八糟的公式搞到昏昏睡。

二来，基地医疗组基于“传播说”，提了一个新的看法。

一来，在前期的传播过程中，四个“零号传播者”必将遇到很多困难。依照“游戏”此前的状况，玩家们疲于奔命、死伤惨重——厉鬼虎视眈眈时，有一个人告诉其他人，你们只要站着不动，厉鬼就不会杀人，这近乎不会有人相信。

——玩家们是会相互引的。

我看着，在心里划掉此前所想。

在这分，季宵就不只是一个“问答机”，而是真切参与话题。

医疗团队会在这些人重伤的时候对他们简单治疗。但到目前为止，他们都不确定，外界的这些治疗举措，是否真的能“游戏”之中的玩家们产生作用。

季宵自然答应，但也提：“但我们的‘验证’，可能会存在一些偏差。”

照那个“裂变”的说法，三十多天过去，“传播者”的数量仅仅是“十之有三”，看起来似乎少得可怜。但事实上，这已经是让基地中的人很乐观的判断。